[微风]1940年,山西山坡,25岁女战士江涛即将被阎军枪决。敌首突然捏住她的脸:“小姑娘俊俏,嫁给我,饶你命。”衣衫褴褛的她,会低头求生还是慷慨赴死? 1940年的山西,正午的日头挂在天上,却没一点暖意,一只布满冻疮、指节发白的女人的手,死死攥着一张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纸条。 纸条正对着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和脚下那个刚挖好、湿气还没散尽的黄土坑。 坑边站着的姑娘叫江涛,才25岁,这会儿她身上的蓝布褂子已经成了破布条,鞋跑丢了一只,脚板上全是泥血。 站在她对面的阎军营长姓霍,腰里别着双枪,皮鞋擦得锃亮,这人有个毛病,杀人前喜欢看“成色”。 霍营长蹲下身,伸出手去捏江涛的脸,手指刚碰到那高耸的颧骨,他就笑了,说小姑娘长得俊俏,死了可惜,不如跟他回去做个二房,保命还能享福。 这话听着像是一场交易:用一副皮囊,换一条生路。 在霍营长眼里,这是对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女子的恩赐,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姑娘脑子里在过着什么样的账。 三年前汾阳沦陷,江涛躲在柴房的木板缝后头,亲眼看着父亲被日寇刺刀扎穿,母亲抱着弟弟跳了井。 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地狱。 几天前,她在护送伤员的路上,被一个自己亲手救治过的阎军伤兵出卖,落到了这群“友军”手里。 这是她第二次见识人心。 对于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又被自己人背后捅过刀子的人来说,霍营长嘴里的“享福”,比这凛冽的山风还让人作呕。 江涛睫毛颤了颤,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要把人看穿的冷,她喉咙动了动,吐出几个字:“我嫌你脏。”这四个字,比刚才那声“洞房”的起哄声响亮多了。 霍营长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也是带兵的人,平日里听惯了求饶,这一下等于当众被人扇了耳光。 他恼羞成怒,拔枪顶住江涛的脑门,江涛没躲,反而猛地向前一撞,头骨硬生生磕在对方鼻梁上,霍营长捂着喷血的鼻子踉跄后退,那一刻,审讯者和被审讯者的位置实际上已经掉了个个儿。 江涛站在坑边,在这生命的最后几秒,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她没有看那个气急败坏的军官,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神色复杂的士兵,而是自行跳进齐腰深的坑里,艰难地转了个身,她把脸朝向了北方,那是延安的方向,也是她回不去的家的方向。 枪声响的时候,惊飞了山坡上的一群乌鸦,江涛像一面折断的旗帜,栽进了新翻的黄土里。 霍营长擦干净脸上的血,晦气地挥手让人填土,他转身走得飞快,一刻也不想多待,仿佛那个坑里埋着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某种让他胆寒的东西。 填土的年轻士兵手有点抖,那一锹土下去,刚好盖住了江涛的手,他趁人不注意,掰开了那只至死紧握的手掌。 掌心里的纸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跟什么军机大事全无关系,上面写着:“妈,粮窖底下有30斤小米,别让孩子们饿着。” 那年她在根据地省下一个鸡蛋都要送给病童,临死前惦记的,依然是那点能救命的口粮。 第二年开春,放羊的老汉路过这片山坡,说也奇怪,那坟头周围的野草长得特别旺,绿得发黑,像是把什么人的精气神都吸进了土里。 信源:搜狐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