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干宗被两个越南女兵抓走,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谁知她们却说:“我们不杀你,只想让你给我们当丈夫!” 对越自卫反击战于1979年2月17日正式展开,中国军队从广西和云南方向进入越南境内,目的是回击越南的边境侵犯。这场战争持续约一个月,中国军队推进到越南首都河内附近后主动撤回。战争起因于越南在中越边境的反复挑衅,包括驱赶华侨和蚕食领土。黄干宗出生于1957年,家住云南河口县桥头乡,一个靠近边境的村庄。从小在边境长大,他熟悉中越两国的风土人情,偶尔还会跨过边境做些小生意。1978年底,随着边境局势紧张,村里组织民兵队伍,黄干宗作为19岁青年积极响应,加入基干民兵。民兵主要负责后勤支援,不直接上前线作战。他接受了基本的军事训练,如行军和负重,但缺乏实战经验。战争打响后,黄干宗被分配到运输队,任务是跟随车队向前线运送弹药和补给。运输队由新兵和民工组成,装备简陋,行进路线多为丛林山道。 运输队在2月下旬的一次行动中遭遇越军袭击。车队在夜间推进,途中突然受到火力打击,场面混乱。黄干宗与战友失散,独自逃入亚热带丛林。他在林中徘徊数日,又饿又渴,试图寻找回程路线。在溪边取水时,后脑遭受重击,昏迷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两名越南女兵控制。她们是黎氏萍和阮氏英,来自越南边境村庄,本是农家妇女,因战争被迫征召入伍,主要从事后勤工作,如做饭和收拾。她们厌倦战场生活,选择逃离部队,成为逃兵。遇见黄干宗后,她们决定带他进入深山隐居。两人会说一些生涩的中文,因为边境地区语言交流较多。她们没有伤害黄干宗,而是表达了共同生活的意愿。黄干宗起初抗拒,但面对武器,只能暂时服从。三人移居越南深山,远离战场。 在深山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三人搭建简易棚屋,使用竹子和树叶作为材料。日常劳作包括砍柴、捕鱼和采集野果。黄干宗参与这些工作,以维持生存。黎氏萍和阮氏英分担煮食和照料事务。山林环境艰苦,缺少医疗和现代用品,她们依靠当地植物处理伤病。战争结束后,越南社会动荡,她们担心被发现,仍选择继续隐居。黄干宗与她们先后生育孩子,先是一个男孩,后是一个女孩。孩子们的出生改变了生活节奏,需要更多食物和照顾。黄干宗教孩子们一些中文基础知识,同时适应越南语环境。深山隔离了外部信息,他们偶尔听到远处村落的动静,但避免接触。黄干宗多次考虑逃离,但初次尝试因地形复杂而失败。 逃跑尝试持续发生。一次,黄干宗趁两人外出,沿着山路下行,但迷失方向,返回棚屋。另一次,被发现后,她们加强监视,使用绳索限制行动。日子一天天过去,黄干宗逐渐融入这种生活,但内心始终牵挂家乡。1992年,中越关系改善,边境管制松动。他外出拾荒时,捡到一个啤酒瓶,瓶盖上印有中文标记,这让他确认了中国方向的位置。啤酒瓶可能是边境贸易遗留物,激发他最后的决心。他选择夜间离开,穿越丛林,步行数日避开巡逻。抵达中国边境时,边检人员盘问他的身份。经过核实,黄干宗证明自己是失踪多年的民兵。政府安排体检和安置,帮助他返回河口县家乡。家人见到他时难以置信,因为早已收到阵亡通知,并为他立墓。 回国后的黄干宗面临适应问题。家乡变化巨大,经济发展迅速,村里通了电和路。他从事农活,种植水稻和水果,靠双手维持生计。政府提供一些援助,如住房补贴和医疗检查。他多次表达希望接黎氏萍、阮氏英和孩子们来中国团聚,但因两国政策和手续复杂,未实现。孩子们留在越南,继续当地生活。黄干宗偶尔通过边境渠道传递消息,保持联系。这段经历让他对战争有更深体会,战争不只带来破坏,还改变个人命运。他参与当地民兵回忆活动,分享经历,提醒年轻人珍惜和平。河口县如今是边贸重镇,黄干宗见证了中越从对抗到合作的转变。 黄干宗的故事反映了战争的复杂性。普通人在宏大事件中往往成为棋子,他的经历跨越国界,涉及家庭和生存。越南女兵的决定源于对战争的逃避,她们并非职业军人,而是被迫卷入。黄干宗回国后,没有怨恨,而是寻求家庭完整。这体现了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韧性。边境地区的居民长期受战争影响,至今仍有地雷遗留问题。黄干宗的归来,推动了中越失踪人员搜寻合作。两国在1990年代签订和平协议,边境贸易复苏。他的孩子如今可能已成年,在越南接受教育。黄干宗继续在村里生活,偶尔接受媒体采访,故事被记录在地方志中。 战争结束后,黄干宗的经历成为研究中越关系的一个案例。学者分析,这种跨国家庭源于战场混乱,许多士兵有类似遭遇。黄干宗的坚持源于身份认同,他从未放弃中国国籍。回国后,他加入合作社,参与农业生产,提高收入。家乡的烈士陵园仍保留他的空墓,作为历史见证。黎氏萍和阮氏英在越南可能重返村庄,过上普通农妇生活。孩子们继承了双重文化背景,或许会学习中文。黄干宗的健康状况良好,定期体检避免战争后遗症。这段往事提醒人们,和平来之不易,需要两国共同维护边境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