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省某人民医院，一男子说自己一天刷十次牙，但一张嘴就是伴着铁锈的恶

2011年，云南省某人民医院，一男子说自己一天刷十次牙，但一张嘴就是伴着铁锈的恶臭味，医生说：“你头里有异物！”   2011年，云南省某医院的诊室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坐在椅子上的阿福张开嘴，不是为了展示牙齿，而是释放出一股违背常理的恶臭，那是铁锈混合着腐肉的味道，浓烈到甚至有了“颗粒感”阿福尴尬地解释，自己一天刷牙十次，牙龈都刷烂了。   但这股味道就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他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经在他的颅腔里潜伏了整整一千八百多天，几分钟后，一张X光片挂在了灯箱上，在那一瞬间，在这个拥有几十年经验的神经科专家眼里，人类脆弱的解剖学常识被彻底粉碎。   黑白影像上，一把长约10厘米、宽条状的金属利刃，像一根凶狠的钢钉，从下颌骨刺入，贯穿软组织，直抵颅底，它占据了头颅三分之一的空间，距离颈内动脉和脑干仅有毫厘之差，这是一张本来应该出现在尸检报告上的片子。   但阿福却坐在那里，除了头痛和口臭，还能呼吸，还能说话。   2006年的那个下午，为了补贴家用，阿福在经营小卖部之余跑起了摩的，一个陌生男人搭车到了偏僻处，借口方便下车，随即图穷匕见，那是一场为了生存的原始搏斗，阿福记得对方挥拳打向自己的面部，一阵剧痛后他晕了过去。   肾上腺素是个高明的骗子，它屏蔽了利刃切开骨骼的剧痛，让阿福误以为那只是一记重拳，凶手逃了，留给阿福的是满脸鲜血，最致命的疏漏发生在随后的小诊所里，医生没有拍片，仅仅是对表皮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清创缝合。   那一刻，长达10厘米的断刃被“合法”地遗忘在了他的身体里，随着伤口愈合，这把刀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共生开始了，接下来的五年，是阿福人生中逐渐崩塌的五年，金属在温暖潮湿的体液中开始氧化，铁锈一点点侵蚀着周围的血肉。   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口腔里的恶臭赶走了小卖部的顾客，生意一落千丈，性格开朗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整日在这个气味的牢笼里打转，更荒诞的是，身体发出的每一次求救都被误读，牙龈出血、张口受限，他和家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牙齿的问题。   为此，他去牙科拔掉了两颗无辜的牙齿，止痛药和消炎药像饭一样吃，药效压制了炎症，却掩盖了病灶正在腐烂的真相，直到2011年的一天，妻子帮他按摩头部，指尖刚刚触碰到下颚，阿福突然剧烈惨叫，口中吐出了一滩黑色的坏死血液。   这不是血，这是身体内部组织崩溃的信号，在省医院神经科，医生伸出手指向下颚触探，就在指尖碰到那个硬块的瞬间，阿福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寒战，那是神经系统在面对异物压迫到极限时的本能尖叫。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后背发凉，这把刀避开了控制面部表情的神经，避开了供血的大动脉，像是一个精密的刺客，在要害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处栖身之所，手术室里的气氛比五年前的案发现场还要紧张，这不像是外科手术，更像是排爆。   医生必须在神经和血管密布的“雷区”里，把这枚生锈的“炸弹”一点点剥离，刀锋已经和周围的肉长在了一起，每移动一毫米，都伴随着大出血或瘫痪的风险，阿福在手术单上签了字。与其带着这把刀在发臭中慢慢烂掉，不如赌一把。   几个小时的博弈后，随着“当啷”一声脆响，那把折磨了他五年的凶器被扔进了托盘，锈迹斑斑，由于长时间的腐蚀，刀刃甚至已经变钝，但这正是阿福生命力顽强的铁证，随着这块废铁的离去，那股困扰全家的尸腐般恶臭终于消散。   阿福摸着纱布，第一次感觉呼吸是如此清澈，这不仅仅是一个医学奇迹，更是一个关于痛觉欺骗与基层医疗盲区的黑色寓言，那把刀取出来了，但那五年的惊心动魄，恐怕会像那道疤痕一样，永远留在阿福的记忆里。信息来源：辽宁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