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代汉后,那些拒仕新朝的汉臣:史书寥寥数笔,皆是汉室风骨 公元220年曹丕逼宫禅位,大汉四百年国祚落幕,曹魏新朝建立。朝堂之上,有人趋炎附势拜入新主麾下,有人随汉献帝远赴弘农守着末代帝王的体面,而真正刻下汉室忠魂的,是那群挂冠归乡、拒仕曹魏的汉臣。他们并非史书留白的无名之辈,而是各有风骨的朝堂贤才,用实际行动诠释了“食汉禄,终汉节”,每一个人的选择,都藏着乱世里最硬的文人傲骨。 杨彪:四世三公的坚守,宁称病不拜魏相 作为弘农杨氏四世三公的名门之后,杨彪历事汉灵帝、献帝数朝,官至太尉,是汉室朝堂的柱石之臣。曹丕代汉后,念其名望欲拜为魏国太尉,杨彪却以“汉朝老臣,年近八旬,岂容再仕新朝”为由,坚辞不受,甚至常年称病闭门不出,拒不与曹魏官吏往来。曹丕无奈,只得改授光禄大夫以示尊崇,却始终未能让其俯首。这位见证了汉室兴衰的老臣,终其一生以汉臣自居,直至病逝,始终未受曹魏一官半职,用一生坚守,守住了名门望族的气节。 张范:屡征不就的隐士,宁守志不涉魏政 张范出身汝南望族,性情恬淡,不慕荣利,早年便受朝廷征召,却屡次推辞,后被献帝拜为议郎,深得信任。曹丕称帝后,深知其贤能,多次遣使征召,欲授以高官,张范始终以身体有恙、志在归隐为由拒绝,即便曹丕亲自派人登门敦请,也始终不为所动。他虽身处曹魏疆域,却始终不入其朝堂,不沾其俸禄,终日与子弟耕读于田园,不问政事,直至终老,以一介布衣之身,守完了汉臣的最后本分。 向朗:托辞归隐的能臣,宁远朝不事魏主 向朗早年追随刘表,后归降刘备,也曾入仕汉室,任牂牁太守,颇有治绩。曹丕代汉后,荆州归魏,向朗因不愿仕魏,托辞老母年迈需要奉养,辞官归隐于武陵。曹魏多次征召其为郡守、中郎将,向朗皆以各种理由推脱,始终游离于曹魏官场之外。他虽未随刘备入蜀,也未随献帝赴弘农,却以归隐的方式,与曹魏划清界限,用“不赴召、不任职”的实际行动,守住了对汉室的最后忠诚。 管宁:避世辽东的大儒,宁归田不拜魏官 管宁是汉末著名大儒,与华歆、邴原并称“一龙”,因见天下大乱,汉室倾颓,早年便避乱辽东,在当地讲学授徒,深受百姓爱戴。曹丕称帝后,听闻其贤名,多次派人前往辽东征召,欲授以太中大夫、光禄勋等职,管宁皆坚辞不受。后来他归返中原,曹丕又屡次征召,甚至曹叡即位后仍欲拜其为太尉,管宁始终以“老迈无能、志在丘园”为由,连章固辞,终生未入曹魏朝堂一步。这位一生淡泊名利的大儒,用“屡征不就,避世守志”,成为汉末汉臣中坚守气节的典范。 还有诸多如苏则、凉茂等汉室旧臣,或托病辞官,或举家迁离,或闭门谢客,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反抗,没有慷慨赴死的壮烈,却在改朝换代的洪流中,做出了最艰难的选择——放弃功名富贵,远离权力中心,以“不仕魏”的实际行动,为亡汉守节。 他们不是不识时务的“愚忠”,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文人坚守:食一朝俸禄,便守一朝臣节;居一朝国土,便怀一朝初心。在那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乱世,他们偏偏做了最“不识时务”的人,用史书上寥寥数笔的记载,写下了最动人的忠义篇章。 曹丕可以夺取汉室的江山,可以掌控末代帝王的生死,却永远夺不走这群汉臣心中的汉室;曹魏可以坐拥天下,号令四方,却始终得不到这群人发自内心的认可。 这些散落在史书中的汉臣故事,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却藏着华夏文脉中最珍贵的气节与风骨。那是乱世之中,未曾被权势磨灭的人间正气,是千百年后,依然能让我们为之动容的“臣节如竹,宁折不弯”。 三国历史 曹魏代汉 汉臣风骨 历史里的忠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