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一位老人为了证明自己是老红军,不顾危险在北京拦下一辆军官的车,眼看大家不相信,老人直接喊道:“我是三号花机关呀!”这句话让车上的人呆在原地。 肖成佳1916年出生在江西泰和一个普通农家,那时候农村日子苦,很多人早早下田干活。他12岁就接触到革命思想,1928年红军路过当地,他看到战士们纪律严明,帮忙宣传,就萌生了参加的想法。1931年,他正式加入红军,那年他15岁,被编入红九军团宣传队。宣传队工作主要是鼓动士气,组织文艺活动,他负责喊口号和演节目。长征开始后,部队转战贵州,1935年2月在桐梓西北阻击川军增援,军团长罗炳辉和政治部主任黄火青选他带一个加强排执行任务。他领队在阵地潜伏,战斗打响后指挥投弹,击退敌人,但右臂中弹,留下残疾。部队闲时演话剧《花机关》,他演主角,代号三号,战士们叫他“三号花机关”。黄火青教大家唱苏联歌曲《杜娘歌》,他学得快,声音大。1936年西路军在甘肃河西走廊被马家军围剿,他负伤被俘,母亲卖掉家产凑30块银元赎回他。 回家后肖成佳留在江西务农,母亲劝他别再冒险,他同意了,但手上残疾让他干活吃力,右手像鸡爪无法伸直。1949年后他继续种地,结婚生子,村里人知道他有伤疤,但不知来历。他把入党证明埋在后院树下,没敢拿出来。档案丢失,他无法证明红军经历,只能默默过日子。1979年改革开放初,他从报纸看到黄火青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决定北上求证身份。他攒钱买火车票,从江西到北京,身上带少量现金和证明纸。到了北京,他先去检察院门外等候几天,哨兵不让进。他蹲在路边,写信求见,但字迹歪斜。5月31日清晨,他看到一辆军车驶近,认出可能载黄火青,就冲上前挡住车。 军车停下后,司机和干部下车询问,他报出名字和军团,说是老兵。干部不信,警卫围住。他拿出报纸指照片,解释过去阻击战。众人仍疑虑,他喊出“三号花机关”,黄火青听到后下车确认。他唱《杜娘歌》,黄火青认出他。办公室里,黄火青问起长征细节,他描述阻击战和话剧过程。黄火青写证明,加盖印章,还给50元和粮票。肖成佳拿到证明,手指抚摸纸张。身份确认后,国家恢复他党员资格和红军待遇,每月补贴高于当地干部,医疗免费。他回江西,村里挂光荣匾,他去学校讲长征经历,向学生展示证明信。 肖成佳的故事反映了当时许多失散老红军的情况,1982年底全国确认3000多位类似人员,落实政策。肖成佳晚年安静生活,偶尔村人听他讲往事,他翻开证明纸,讲述河西走廊战斗。2006年他逝世于江西,享年90岁。他的经历显示了普通战士在历史中的坚持,那一代人面对困难时选择低调。阻击战中他带队击退敌人,伤后没抱怨,继续任务。话剧演出让他得绰号,成为后来证明身份的关键。《杜娘歌》作为战友情纽带,帮助他重获认可。母亲赎回他后,他在家务农,体现了家庭对个人的影响。 长征时期红军宣传工作重要,肖成佳在队里负责文艺,鼓舞了士气。西路军失败后,许多人失散,他是其中一员。1979年他北上时,北京正值政策调整期,老红军认证开始增多。他拦车行为虽冒险,但体现了求真精神。黄火青作为老上级,提供证明,推动了过程。身份恢复后,他享受待遇,生活改善。村里人知道他背景后,尊重增加。他讲课时强调纪律,影响下一代。全国类似案例中,他的故事被记录,体现了国家对革命者的关怀。 肖成佳右手残疾源于阻击战枪伤,影响他一生务农。他埋藏证明30年,显示了谨慎态度。报纸消息触发他行动,体现了信息传播的作用。北京等候几天,他坚持不走。喊绰号和唱歌成为转折点,证明了记忆的可靠性。证明信内容包括军团职务和伤情细节。回乡后,他每月领钱粮,医疗无忧。学校邀请他分享,学生学到历史知识。1983年黄火青访江西,两人重逢,回忆过去。晚年他务农为主,保持低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