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半岛,一名南朝鲜女子给两名美军做完服务后,正当着老公的面热情地送大兵们离开。而站在一旁的丈夫双手插兜,满脸愁容,只能低头假装看不见来安慰自己,因为一家人全靠妻子来赚取生活费。 战争从1950年爆发,美军介入后迅速建立起军事基地周边的小镇,这些地方很快演变为提供性服务的区域。韩国经济崩盘,失业和饥荒遍布南部地区,美军士兵数量激增到32万多人,他们的需求推动了当地女性进入这个行业。韩国政府从1948年起就禁止卖淫,但面对现实压力,选择默许并调控这些活动。基地村的形成不是偶然,而是战争经济的一部分,许多女性因家庭贫困被迫参与。官方记录显示,1953年韩国总计有35万名卖淫女性,其中大量集中在美军营地附近。美军方面则通过搬迁酒吧和俱乐部到基地周边,便于监控和防止疾病传播。这种安排延续了日本殖民时期的类似做法,但规模更大。女性来自韩国本土,也包括菲律宾和中国等地,她们被纳入一个半正式的系统。 基地村的运作依赖韩国政府的直接干预,特别是在战争后期和停战后。1960年代,这些村镇贡献了韩国国民生产总值的25%,成为外汇来源。朴正熙政权上台后,将基地村定为特殊旅游区,豁免反卖淫法执行。政府组织培训课程,教女性英语和礼仪,称她们为赚取美元的爱国者。这种政策让卖淫制度化,女性需注册并接受定期检查。统计数据显示,1966年有2万名女性服务美军,到1977年降至近1万。种族隔离问题突出,美军俱乐部分黑人和白人区,韩国女性常拒绝黑人士兵,导致1971年坎普汉弗里斯发生骚乱。政府回应是加强清理运动,强制女性体检和治疗,以降低性病发生率。美军士兵的性病比例在1971年前上升,促使联合行动。 女性在基地村的地位处于社会底层,平均年龄27岁,比服务韩国士兵的女性大6岁。她们的服务持续时间约3年,每天平均1.7次性行为,月收入1万多韩元,高于其他群体,但多用于养家。许多女性来自农村贫困家庭,战争破坏了传统生计。外国女性从1990年代起占比80%以上,主要来自菲律宾和俄罗斯,通过债务陷阱被贩卖到韩国。她们被锁在妓院,护照没收,无法逃脱。韩国本土女性则面临歧视,生下混血儿后常被遗弃,到1970年代有数万这样的孩子。社会称呼她们为西方公主或联合国夫人,带有贬义。直到1990年代,慰安妇一词才专指日本军受害者,以区分这些群体。健康风险高,女性需每周体检,感染者被隔离在猴子屋那样的设施。 政府和美军的合作深化了这个系统,1971年的基地社区清理运动由朴正熙推动,涉及注册卖淫女性和改善诊所。美军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强制用药和突击检查。结果是女性负担加重,许多人因病或暴力死亡。1992年,一名女性被美军士兵杀害,赔偿仅7万多美元。2000年,群山一场火灾杀死5名被贩卖女性。美军内部调查显示,士兵常光顾这些场所,尽管官方禁止。韩国妇女运动从1980年代中兴起,如我的姐妹之家组织,倡导废除卖淫并康复受害者。美韩联合部队从2011年起成立反贩卖工作组,2013年禁止果汁吧等场所。2014年,122名幸存韩国女性起诉政府,2017年部分获赔每人4240韩元。这种法律行动暴露了长期忽视。 经济因素是基地村持久的原因,1991年卖淫贡献10亿美元,占韩国国民生产总值1%。美军驻韩人数从1980年代的4万多人维持至今,基地如东豆川和平泽仍是焦点。贩卖网络在苏联解体后加强,每年3千到4千东南亚女性流入。韩国反贩卖报告显示,2005年外国女性占90%。美军政策变化缓慢,2002年国防部调查后,才加强巡逻和教育。韩国在2021年被评为贩卖人口一级国家,但2022年降至二级。妇女权利团体推动立法,2004年通过反卖淫法,但执行不力。幸存者故事揭示了跨代创伤,混血儿面临歧视,许多人移民美国。历史研究强调,这种系统源于战争,但延续因政治经济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