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南京沦陷,一个工兵营长为活命,跑到寺庙当和尚,谁知却引起日军的怀疑。关键时刻,营长结结巴巴,竟念起了《心经》! 钮先铭出生于1912年的江西九江,早年家庭条件一般,却通过努力进入日本广岛师范学校学习文学基础。三年后,他转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系统接受军事训练,毕业时已掌握步兵战术和工程知识。1935年,他前往法国深造,专注于防御工事和桥梁爆破技术。那时国际形势紧张,他中断学业回国,加入抗日队伍。先在淞沪战场担任工兵军官,指挥士兵修建阵地阻击日军。战场条件艰苦,部队缺乏重型设备,他组织队伍用手工挖掘壕沟,安装简易障碍。战斗中,日军炮火密集,他的单位多次转移阵地,确保工事不被摧毁。转战南京后,他任教导总队工兵营营长,负责光华门和中山门防御。士兵们在城墙附近布设地雷,他亲自检查工事强度。12月12日撤退命令下达,他率部向挹江门推进,途中他的妻兄谢承瑞在人群中丧生。他勉强出城,到江边发现无船可渡,用木头绑筏试图过江,却落水漂流至上元门附近。 上岸后,钮先铭找到永清寺求助。寺内规模小,只有几名僧人,他们同意他暂住。次日,他剃发换袍,取法名二觉。日军进城搜捕溃兵,寺中日子紧张。他帮忙做杂务,同时默记佛经。一次日军突查,发现一名藏匿者被击毙。他腿部发软,但未被识破。后来寺众迁往鸡鸣寺,那里监视更严。他藏在药师佛塔夹层。日军军官懂佛法,常抽查诵经。一名军官要求他背诵,他结巴念出《心经》,从“观自在菩萨”开始,声音断续但完整。军官听后离开。他还用雨花石刻“古鸡鸣寺”印章,伪造文书通过关卡。寺中曾来日军军官今井武夫,两人擦肩而过未被认出。他用刻章换取食物,维持生计。 钮先铭在寺中利用工兵技能修补建筑,教僧人简单防御方法。与寺众相处中,他接触到佛教思想。1938年8月,伪政府征税,寺方获通行证。他随行到下关火车站,逃往上海租界。9月抵达武汉归队,继续抗日。战后,他升任军令部二处少将处长,参与芷江受降。之后任北平军调部副参谋长,处理停战事宜。1949年赴台,担任警备司令部副司令。晚年转入文化工作,任书局总编辑和教授,讲授军事历史。1996年逝世于台湾,生前多次回南京忆旧。 钮先铭的经历源于其早年教育背景。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他学习步兵战术和野战工程,成绩突出。法国深造期间,他研究欧洲防御体系,如马奇诺防线的技术细节。回国后,淞沪战场上,他指挥工兵营在松江一线布设阵地,用竹木和土袋构建临时堡垒。日军航空兵轰炸频繁,他的队伍在夜间修复损坏部分,确保阵地连贯。南京防御战中,他负责玄武湖至紫金山防线,士兵挖掘反坦克壕,安装铁丝网。他强调工事隐蔽性,利用地形掩护。撤退时,挹江门拥挤导致混乱,他的亲属在其中遇难。他落江后,顺流漂移,抓住浮木上岸,身体虚弱但坚持求生。 进入永清寺后,钮先铭适应僧侣生活。寺内老人居多,他协助挑水和修缮。日军搜捕行动频繁,一次检查中,他们验证僧人身份,检查戒疤和衣着。一名藏匿警察被发现,日军直接处置。他避免暴露,继续低调行事。迁至鸡鸣寺,环境复杂,日军设签章处。他缺乏正式证明,用本地石材手工刻章,拓印布条作为凭证。过关时,日军简单查看即放行。这枚章的痕迹粗糙,却因手工感而未引起注意。他在寺中还书写文字换取物资,帮助寺方应对外部压力。 日军军官今井武夫来访时,两人曾有师生关系,但未相认。这反映出战时身份的复杂性。钮先铭在寺中学习佛经,实际应用在盘查中。那次诵经,他从经文开头念起,内容涉及五蕴皆空等教义,显示出临时记忆的效果。寺中僧人守培法师默许他的存在,提供庇护。1938年局势稍缓,他利用征税机会脱身。火车站上车后,他抵达上海,短暂休整后西行武汉。归队后,他参与后续战役,运用工兵经验。 战后职务中,钮先铭在军令部处理情报和规划。芷江受降时,他组织文件和俘虏事务。北平军调部工作涉及协调各方,确保停战执行。赴台后,他负责安全和训练。文化转行后,他编辑书籍,内容多为历史和军事。教授时,他分享实战经验,学生反馈积极。他回南京时,参观旧址,触摸旧痕,记录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