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19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没料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1947年,李兰娟出生在浙江绍兴的农村,那是一个连生存都成问题的年代,家里的大伯活活饿死,父亲早逝,不识字的母亲掏空了积蓄,才凑出那5元钱送她去读杭州一中。 这种极度匮乏的童年,在她身上烙印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实用主义: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特质在高中毕业那年展现得淋漓尽致,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每月24元工资的代课老师,那是人人艳羡的“铁饭碗”,另一条是每天只有5个工分的赤脚医生,又苦又穷。 稍微懂点算计的人都会选前者,可李兰娟选了后者。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目睹乡亲缺医少药的恻隐之心,更是因为她看准了赤脚医生这个身份背后的隐形红利——那是一个争取“半年脱产学医”的机会。 为了这个长远的目标,她宁愿暂时忍受贫穷,这哪里是什么傻气的奉献,分明是一个极具野心的年轻人在博弈未来,这种“有什么用什么,只求解决问题”的赤脚医生逻辑,后来贯穿了她的整个科研生涯。 1973年,目睹一名年轻的重症肝炎患者在10天内迅速死亡,这种无力感再次刺痛了她,到了1986年,当她决定研发“人工肝”时,手里只有区区3000元青年基金。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在那儿写报告哭穷了,但李兰娟没有,她拿出了当年带村民上山采药、炒制草药的那股劲头,在简陋的条件下硬干,十年后,“李氏人工肝”问世,那条从死神手里抢人的路,就是这么野蛮生长出来的。 然而,硬币总有两面,这种追求极致效率和结果的行事风格,一旦进入名利场,便极易滋生出令人不安的阴影。 2005年是她人生的分水岭,那一年,她完成了由厅长到院士的身份跨越,但也正是这段时间,舆论场上泛起了涟漪。 几个月内,她跨科室连发泌尿、肿瘤等领域的论文,这种“异常速度”引来了匿名举报,直指“挂名包装”,虽然工程院介入调查后并未公布结论,但这道裂痕始终未能完全弥合。 更有意思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浙江联众”拿下了医疗信息化的大单,树兰医院拔地而起,甚至核心的肝移植数据库也掌握在家族手中,这种“产学研”的一体化,在外界看来,却难免有“权力变现”的嫌疑。 最典型的争议发生在2020年武汉那晚,她的实验室宣布阿比朵尔、达芦那韦在体外实验中能有效抑制病毒,媒体瞬间将其捧为“特效药”,可临床数据当时并未跟上。 这种急于发布成果的行为,像极了当年那个急着给村民拔火罐的赤脚医生——她太想救人了,也太相信直觉了,但在现代科学严谨的审视下,这种急躁显得既危险又充满赌性。 但这恰恰就是李兰娟的复杂之处,你无法只想要那个敢于建议“封城”的国士,而剔除那个在名利场中长袖善舞的凡人。 每当国家陷入生物安全的至暗时刻,她永远是那个最好用的“武器”,2003年非典,她带着浙江队创下“零感染”,2020年新冠,面对春运前夕巨大的政治与经济压力,73岁的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喊出那句“封城”。 这已经超越了医术,这是一种在尸山血海中练就的政治决断力。 直到2024年,年过七旬的她依然在创业,依然在忙碌,或许对她而言,外界的毁誉早已不再重要,她既是那个背着药箱在泥地里行走的赤脚医生,也是那个身陷争议漩涡的院士,但归根结底,当国家感到最痛的时候,她是那个敢于拿起手术刀,且手不抖的人。 信源:中国青年报——国家有需要,我随时出发;大众网——周末人物|从赤脚医生到国家传染病医学的开拓者,李兰娟: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