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敏亲自来到深圳送别梁小龙最后一面，可是他也老得不能看了！ 1月26日，深圳龙岗殡仪馆，梁小龙的追悼会从清晨就聚起了人。当陈惠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80岁的他，拄着拐杖，被人小心搀扶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异常坚定。 谁能想到他会来？陈惠敏久居香港，这把年纪本就身体欠安，从新闻里得知梁小龙离世的消息时，录视频的他双眼通红，声音发颤，说“心里堵得慌”，还翻出两人早年的合影，一遍遍念叨“一路走好”。 那时大家都觉得，这份悼念已是尽头，毕竟跨越两地，老人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可他偏来了。从香港到深圳龙岗，路途不算近，颠簸下来，对年轻人都是考验，何况是80岁的老人。 现场的他，脸上爬满老年斑，脖子上的褶皱深得像刻上去的，走路时身子摇摇晃晃，全靠身边人扶着才稳得住。昔日在银幕上挥拳踢腿、气场十足的大佬，如今被岁月磨得没了棱角，只剩一身老态，看得人心里发酸。 这俩人的交情，得从年轻时说起。合作过戏，在片场一起啃过盒饭，也为角色设计动作吵过架。后来各居一地，联系渐渐少了，逢年过节发个消息，问问近况，就像埋在土里的酒，平时不惦记，开盖时才知有多醇厚。 陈惠敏总说，“小龙这人，看着冷，心热得很”，梁小龙也在采访里提过，“惠敏够意思，当年我落难，他二话不说拉了一把”。这种情义，不是天天挂在嘴边的热闹，是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的实在。 就像这次，明明可以托人捎束花，明明可以在家默默悼念，他偏要亲自来，一步一挪地走到灵前，深深鞠个躬。那弯腰的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子郑重——像是在对老友说，“你走，我得来送”。 现场有人想起他们年轻时的模样。陈惠敏在《古惑仔》里眼神狠戾，梁小龙在《陈真》里拳脚生风，都是荧幕上响当当的硬汉子。那时的香港娱乐圈，星光璀璨却也鱼龙混杂，能交下一个真心朋友，不容易。 他们俩，一个直来直去，一个外冷内热，偏偏走得近，靠的就是“情义”二字。如今，一个先走，一个蹒跚相送。陈惠敏站在灵前，盯着梁小龙的遗像看了很久，没说一句话，只是抬手抹了把脸。 那动作里的不舍，比任何悼词都动人。旁人想扶他坐下，他摆摆手，就那么站着，仿佛想多陪老友一会儿。这一幕，让人想起老辈常说的“江湖气”。不是打打杀杀的张扬，是“你有事，我必到”的笃定。 现在的圈子，微信好友加了上千，真到事上，能站出来的没几个。可陈惠敏这代人，把“朋友”二字看得比啥都重，哪怕隔了千里，隔了岁月，该还的情，该送的别，一点不含糊。 追悼会结束时，陈惠敏被搀扶着往外走。阳光透过殡仪馆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落了一层暖光。他回头望了一眼灵堂的方向，慢慢说了句“保重”，不知道是对逝者，还是对自己。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懂了：所谓老派的情义，就是这样。不轻易许诺，许了就一定做到；不常联系，念着就不会忘记。陈惠敏这一趟，走得蹒跚，却把“朋友”二字，走得明明白白。 岁月不饶人，谁都有老得走不动的那天。可有些东西，比岁月更长久——比如这跨越千里的送别，比如这藏在皱纹里的情义。梁小龙若泉下有知，见着这拄拐而来的老友，想必也会笑着说一句，“够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