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聊留学生那点破事了， 我告诉你个更狠的。 十几年前在伦敦，两个中学生直接在我面前，就在地铁站的长椅上，那个男生把手伸进了女生的校服裙里。我当时人都傻了，可旁边看报纸的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看俩麻雀打架。 那女生看着也就十三四岁，脸白得像纸，嘴唇咬得发紫，想推开男生，胳膊却软得像没骨头。男生比她高半个头，校服外套敞着，另一只手还在嚼口香糖，眼神吊儿郎当的，仿佛这事儿再平常不过。 我攥着书包带的手都麻了，指甲掐进 palm 里。那时候我刚到伦敦三个月，英语说得磕磕绊绊，可“住手”这两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就是喊不出来。不是怕，是懵——怎么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怎么旁边的人都跟没事人一样？ 对面座位上的西装男挪了挪报纸，把脸挡得更严实了。穿高跟鞋的阿姨瞥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刷手机，好像多看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整个站台就只有地铁进站的轰鸣声，盖过了女生压抑的呜咽。 男生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开始扯女生的书包带。女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在校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却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突然冲过去，用我那蹩脚的英语喊了句“放开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可那男生还真愣住了。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屑，嘴角撇了撇，用伦敦腔骂了句脏话。我没听懂，但那股子轻蔑，比巴掌扇在脸上还疼。女生趁机推开他，抓起书包就往楼梯口跑，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更多的是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男生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好像要冲过来找我麻烦。这时候地铁正好进站，门一开，我想也没想就跳了上去。隔着玻璃，我看见他在站台上瞪我，可车一启动，那张脸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车厢里的风灌进来，吹得我后背发凉。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站不住，手心全是冷汗。旁边有个华人阿姨拉了我一把，低声说“小姑娘，你胆子太大了”。 “他们怎么能不管呢？”我问她，声音还在发颤。 阿姨叹了口气，说“在这里，好多人都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今天管了，下次呢？他们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那天的地铁坐了很久，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心里堵得厉害。我想起国内的中学，男生女生多说几句话都会被老师叫去谈话，可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能发生这种事，旁人还能无动于衷。 后来我又在那个地铁站见过几次那个女生，她总是一个人走，低着头，校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像只把自己裹紧的蜗牛。我想跟她打招呼，又怕吓到她，只能远远看着。 再后来，我听说那男生被学校记过了，好像是因为女生家长报了警。可没人知道，那天在站台上，有多少人看见了，却选择了沉默。 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冷漠更可怕，还是那男生的嚣张更可怕？或许冷漠才是温床，养出了那些肆无忌惮的恶。就像那站台的灯光，明明很亮，却照不进人心里的暗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