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件事, 看得我半天没缓过神。 陈独秀,对,就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晚年穷困潦倒,靠给出版社编一本《小学识字教本》糊口。结果呢?人家觉得书名不响亮,想让他改改,他梗着脖子就是不同意,扭头就把预付的稿费给退了回去。 那会儿他住在重庆江津的乡下,房子漏雨,冬天冷得直哆嗦,身上的棉袍打了好几个补丁。出版社找上门时,他正蹲在灶台前煮红薯,手里还攥着本翻烂的字典。编辑说明来意,他眼睛亮了亮,说“教小孩子识字是正经事”,一口答应下来,连稿费多少都没多问。 编书的日子里,他比谁都较真。一个字的笔画顺序,非得查遍古籍才肯落笔;一句解释,要跟村里的老先生讨论半宿。有回编辑催稿,说“差不多就行,小孩子认字不用那么细”,他把笔一摔,说“差一点就不是正经学问”,愣是把那页纸撕了重写。 书稿编完,出版社嫌《小学识字教本》太普通,想改成《独秀识字课本》,说“用您的名字,肯定好卖”。这话戳了他的倔脾气,拍着桌子说“我编的是给孩子看的书,不是给自己立牌坊的”。编辑劝他“世道难,先把钱拿到手要紧”,他不听,连夜把那笔预付的稿费凑齐,用布包着送回了出版社,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出了血也没顾上擦。 村里人都说他傻,“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端着架子”。他听了只是笑笑,说“有些东西比吃饭重要”。后来那本书没能出版,他就把书稿借给村里的私塾先生,说“能让几个孩子多认几个字,就没白费劲”。 这股子倔劲,其实贯穿了他一辈子。年轻时办《新青年》,骂旧礼教、倡新思想,被官府追得东躲西藏,笔杆子从没停过;后来搞革命,主张不合时宜,被人骂“顽固”,他还是梗着脖子坚持自己的想法。有人说他“偏激”,可这份“偏激”里,藏着股不肯将就的认真。 现在总有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钱改改方案,为了利弯弯腰,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可看看陈独秀,饿着肚子也要守着那点“正经”,突然觉得,有些“傻气”比精明更让人敬重。他不是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只是觉得,心里的那杆秤不能歪,该坚持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能让。 听说他最后去世时,枕头底下还压着那本没出版的书稿,纸页都被手摸得发乌。村里的老人说,他走前还念叨“字是根基,不能糊弄”。一个曾经搅动时代风云的人,晚年守着一本小学识字课本较劲,听起来有点荒唐,细想却让人心里发沉——原来真正的坚守,从来不在惊天动地的大事里,就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较真里。 现在的书,名字一个比一个花哨,“速成”“秘籍”“大师亲授”满天飞,好像名字不够唬人就卖不出去。可翻开一看,内容东拼西凑,错漏百出。要是陈独秀看到,怕是又要摔笔了——学问这东西,哪能靠名字撑着?真东西藏在字里行间,藏在编书人肯不肯下笨功夫里。 有人说他“不合时宜”,可这世上,总得有人不合时宜地守点什么。守着对学问的敬畏,守着对读者的坦诚,守着心里那点不被世俗磨掉的棱角。不然,日子过得再精明,心里的那片阵地丢了,又有什么意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