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司登试衣间把自己捂出白毛汗的时候,我脑子里的计算器已经快冒烟了。九百块换来件鹅绒的,参数确实唬人,但这哪是买衣服,简直是请了一尊按天收费的大佛。 南方这破天气,羽绒服的保命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穿一次摊五十块,这种“日租金”足够我天天打车闭风,还不用担心在地铁里被挤成肉饼。 心里那杆秤一直在晃。买个地摊货吧,洗两次就“谢顶”飞毛;买这个名牌吧,一年里它有三百四十天在柜子里接灰。这种怕买错又怕买贵的纠结,比冷空气还折磨人。 衣服脱掉,还给店员,推门那一哆嗦让我瞬间人间清醒。 冻着也就那几天,心疼钱可是要心疼一整年的。比起身体降温,我更受不了钱包缩水,南方的冬天,省下的真金白银比鹅绒更压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