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36岁的985博士,当了医生,快没了。 临走前,他想不通一件事。 他说,我这

可爱卡梅伦 2026-01-25 00:31:18

一个36岁的985博士,当了医生,快没了。 临走前,他想不通一件事。 他说,我这一辈子,好像白活了。 听着就让人心梗。 哥们这辈子,就是我们爸妈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拼了命地读书,考研,读博,好不容易熬出头当了医生。他是个好人, 可“好人”和“没白活”之间,隔着一条多么宽、多么暗的河流啊。他躺在那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是无数个刷题的深夜,是一沓沓写满的病历,是实验室里冰冷的仪器,是患者感激的笑脸,是职称评审的焦虑,是银行卡上或许还不错的数字……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明明是一幅标准的“成功人生”拼图。可为什么,当终点就在眼前时,看着这幅拼图,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欣慰,而是无边无际的“空”呢? 我们得理解他这份“空”从哪儿来。他走的是一条被社会高度认可、被家庭寄予厚望的“精英路径”。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从重点小学到985博士,再到穿上白大褂,他像个完美的解题机器,解开了所有外界出的“难题”。但问题恰恰在于,他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解别人出的题,从没来得及问问自己:我真正想活成什么样?我的热情和快乐,到底埋在哪片土壤里?当生命的长度突然被宣告有限,那些靠“解题”积累起来的成就大厦,忽然显得轻飘飘的。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赢得了所有比赛,却从未真正上场,为自己热爱的事情奔跑过。 医生这个职业,更加剧了这种剥离感。它崇高,但消耗巨大。日夜颠倒的轮班,面对生死的精神压力,复杂的人际关系,都可能一点点磨损一个人对生活本身的感受力。他可能治好了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治”好自己——没有时间发展一个纯粹的爱好,没有精力经营一段深入的关系,甚至没有机会好好看看春天的花是怎么开的。他的身份被紧紧捆在“医生”这个角色上,作为“自己”的那个部分,反而萎缩了。临到终了,角色即将落幕,那个被遗忘的“自己”跑出来,茫然地问:我呢?我这一生,除了这个角色,还剩下什么?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魔咒,有时是祝福,有时也是诅咒。它鼓励你向上,却也悄悄偷走了你“向下”或“向旁”探索的可能性。仿佛人生只有一条笔直向上的阶梯,任何偏离都是失败。这位医生哥们,用36年爬到了旁人仰望的高度,却可能在某个加完班的黎明,看着镜子里疲惫而陌生的自己,感到一阵隐秘的失落。这种失落无法对人言说,因为按照那套标准,你“没资格”失落。 他的故事,像一记闷棍,敲在我们这些还在拼命“解题”的人心上。它逼问我们:所谓“上岸”,究竟是要上谁的岸?如果上岸的代价是掏空内心的所有河流,那一片干旱的陆地,真的值得我们用整个青春的奔涌去换取吗?我们拼命奔跑,是不是只是为了逃避思考“为何而跑”这个更可怕的问题? 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他“白活了”。他治愈的病痛、安慰的心灵、积累的知识,都是真实的价值。但对他个人而言,那种“未曾为自己真正活过”的虚无感,同样真实刺骨。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社会价值的实现,与个人生命意义的充盈,并不总是同步的。有时候,它们甚至背道而驰。 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否定拼搏,而是在人生的方程式里,早点为自己加进去几个变量:一点无用的浪漫,一些“错误”的尝试,几段不问结果的投入。这些看似无意义的东西,恰恰是构建“我之所以为我”的基石,是当我们站在终点回望时,能让自己心安理得、觉得“没白来一趟”的凭据。 这位36岁医生的临终之问,是他个人的悲剧,也是照向我们所有人的一面镜子。它提醒我们,在埋头赶路的时候,时不时要抬头看看星辰,问问自己的内心:我正在过的,是我自己的人生吗?还是仅仅在完美地扮演一个被期待的角色?生活的答案,不应该只有一种解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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