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一天,大土匪覃国卿正搂着堂婶睡觉,不料堂叔突然回到家中,见到眼前一幕,堂叔当即拔出手枪,怒吼道:“覃国卿,你个腌臜!” 这不是电视剧,这是覃国卿人生中一个真实的转折点一个血腥开端的标志。 他杀了自己的堂叔和堂婶,一对曾经对他有养育之恩的亲人,只因为他们撞破了他不堪的丑事。 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到后来剿匪的时候覃国卿与田玉莲这对土匪夫妻在做最后抵抗。 洞外,7000多名解放军战士、民兵和群众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覃国卿举起步枪做最后射击,田玉莲则握紧手枪守护在他身旁。 他们不会想到,自己将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被剿灭的土匪。 事情要从1918年说起,覃国卿出生在一个地主家庭。 其父覃新斋是当地有名的恶霸,拥有几十条人枪,横行乡里。 就是这样的家庭环境,让覃国卿从小就好吃懒做、欺压乡邻。 1934年,贺龙率领红军攻占大庸,建立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 而覃新斋因恶行累累被红军处决。 当时年仅16岁的覃国卿从“少爷”一夜间沦为孤儿,心中埋下了对革命力量的仇恨种子。 父亲死后,覃国卿投奔了义安乡民团。 之后凭借过人的天赋,他练就了“百步穿杨、左右开弓”的枪法,被称为“神枪手”。 然而,这份天赋没有用在正道上,反而成为他日后为匪的资本。 后来,他投靠担任青安坪联保主任的堂叔覃学吾。 这个覃学吾念及亲情,任命他为乡自卫队队长。 但覃国卿竟与堂婶勾搭成奸。 一天夜晚,两人私会时被覃学吾撞见。 覃国卿竟残忍地枪杀了堂叔堂婶,带着两条枪逃入深山,从此踏上了不归路。 1948年3月,覃国卿在桑植县上河溪桃树湾一带活动时,偶遇一支迎亲队伍。 他上前撩开花轿门帘,见新娘田玉莲生得貌美,便连人带轿强掳回山。 田玉莲当时年仅18岁,本是普通农家女子。 被掳当晚,覃国卿就强迫她拜堂成亲。 而在覃国卿的影响下,这位原本善良的女子逐渐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女匪首。 1949年10月,当一股国民党溃军途经青安坪时,覃国卿带匪徒截抢武器。 一名青年军官不肯缴枪,田玉莲抬手一枪将其击毙。 目击者称,开枪后她还模仿老手的样子,吹散枪口上的青烟。 而这一举动表明她已完全沦为悍匪。 到湘西解放前夕,覃国卿自封“司令”,田玉莲则成了“副司令”。 这对土匪夫妻带领近400名匪徒,在永顺、桑植、慈利等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1950年1月,解放军141师423团进驻大庸剿匪。 当时大部分土匪迫于压力缴械投降,但覃国卿却变本加厉地顽抗。 覃国卿视解放军为杀父仇人,誓死不降。 他带领匪徒阻断交通、杀人放火,甚至公然伏击解放军部队。 1950年3月24日,覃国卿在罗塔乡黄土界村伏击解放军剿匪部队,打死22名战士。 随后又在温塘镇鱼潭打死6名战士。 这些暴行彻底点燃了军民的怒火。 1950年7月,覃国卿与30多名匪徒在桑植县神竹村被解放军包围。 混战中,他与田玉莲跳进红薯洞逃脱,从此开始了长达15年的山林流亡生活。 到1958年底,湘西在册的未归案土匪只剩下覃国卿和田玉莲两人。 之后湖南省军区司令员刘子云下达剿灭覃国卿的命令,恢复湘西剿匪指挥部。 就这样一张大网悄然撒开。 3月23日下午,桑植县利福塔公社棉花大队的社员余天明和余世德收工回家时,发现山岩上的刺丛中有踩踏痕迹和新鲜粪便。 于是两人顺着痕迹爬上山岩,发现了一对男女的身影及步枪。 覃国卿发现被人窥视后举枪便射。 余天明和余世德滚下山岩逃脱,立即向剿匪分队报告。 当晚,部队、民兵和群众7000多人迅速集结,将九天洞一带的山头团团围住。 覃国卿在逃亡途中还枪杀了一名背柴的农民余构良,这更激怒了群众。 当地农民纷纷拿起火把,加入搜山队伍。 3月24日清晨,搜山大军以两米一人的距离缩小包围圈。 青安坪田家岗大队民兵排搜索到缸钵洞前时,排长田奇左中弹牺牲。 公安大队副指导员向南书上前喊话劝降,胸部连中两弹壮烈牺牲。 面对顽抗,指挥员下令强攻。 在冲锋枪扫射后,手榴弹投向洞内。 随着爆炸声响起,战士们冲进洞中,发现覃国卿和田玉莲已被击毙。 自此,危害湘西数百年的匪患彻底终结。 或许真正的历史辩证法就藏在这细节里:极恶之人也可能残存一丝人性,但丝毫不能抵消其罪孽。 当少先队员在剿匪纪念碑前宣誓时,他们脚下的每寸土地都提醒着:今日的安宁,是无数人用生命从黑暗手中夺回的光明。 覃国卿的覆灭标志着湘西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 而园中记载的不仅是一个个剿匪故事,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任何阻碍历史前进的力量,终将被人民的力量所摧毁。 主要信源:(《湘西剿匪纪实》)

熙杰
确定这个图片不是剧照?感觉像申军谊,乌龙山剿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