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解放前夕,倘若黄金荣逃离上海,情况可能会不一样。当时,杜月笙曾劝他一同逃走,可他并未前往。 1951年,政府责令年过八旬的他清扫大街,以反思其罪行。相关照片登上报纸后,上海百姓皆感解气。瞧那垃圾车的号码,是3514。 黄金荣发迹甚早,在旧上海,他的人脉与势力堪称顶尖,就连杜月笙也是由他提拔起来的。若他当时跑出去,或许无需经历从富翁到扫街人的巨大落差。 黄金荣不是不想跑,是他跑不了,也觉得没必要跑。这位八旬老人打小在上海讨生活,从法租界巡捕房的一个小瘪三混到华探督察长,这辈子的所有根基全扎在上海的街头巷尾。他的势力靠的是法租界的关系、上海的帮派门生、街头的盘根错节,这些东西出了上海就成了镜花水月,杜月笙能去香港,是因为杜月笙的人脉早铺到了南京、重庆甚至海外,可黄金荣不行,他就是个典型的“地头蛇”,离了上海的地界,他啥也不是。更重要的是,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都八十岁了,半截身子埋进土里,新政府未必会对一个糟老头子较真,这份侥幸,成了他后来吞下苦果的根源。 黄金荣的发迹,从来都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本事,全是靠着耍狠、钻营和欺压百姓拼来的。早年在法租界巡捕房,他靠着帮洋人打压华人、缉拿“乱党”,踩着同胞的肩膀往上爬,坐稳了华探头把交椅后,又开赌场、办戏院、收保护费,把上海的黄赌毒生意攥在手里,赚得盆满钵满。杜月笙当年只是十六铺水果行的一个切果小工,因为手脚麻利、嘴甜会来事被黄金荣看中,收在门下当马仔,才有了后来的“沪上三亨”。可以说,没有黄金荣的提拔,就没有后来的杜月笙,可黄金荣这辈子的风光,全是建立在上海百姓的痛苦之上的,他手上沾的血、欠的债,上海人记了一辈子。 1951年的扫街惩罚,也并非凭空而来。当时镇压反革命运动在全国开展,黄金荣的旧账被一件件翻了出来:勾结租界欺压民众、纵容门徒欺行霸市、甚至参与镇压工人运动,桩桩件件都是铁证。政府念及他年事已高,没有对其进行重判,只是责令他通过扫街反思罪行,这已经是法外开恩。当他佝偻着背,推着印着3514的垃圾车走在曾经自己呼风唤雨的上海街头时,百姓的解气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对旧上海黑恶势力的一种清算,这个曾经让上海人闻风丧胆的黑帮大佬,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就算黄金荣当时跟着杜月笙跑了,日子也未必好过。香港不是上海,那里有自己的帮派势力,根本容不下他这个外来的“老城隍”,曾经围着他转的门生故吏,见他失势只会树倒猢狲散,他攒下的金山银山,到了陌生的地方也守不住,到头来无非是客死异乡,孤苦伶仃。说到底,他的悲剧从来不是跑与不跑的选择问题,而是旧上海的黑帮势力,在新时代必然消亡的结果。上海解放了,旧时代的魑魅魍魉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黄金荣的扫街,不过是这场时代更迭中,最直白也最解气的一个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