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时期,村子里有一个姓夏的女社员,长得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是队里的重量级人物

史争在旦夕 2026-01-22 17:25:08

生产队时期,村子里有一个姓夏的女社员,长得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是队里的重量级人物,丈夫却像个螳螂,瘦弱矮小,村里称呼他叫老鸡。 由于两口子外在形象极不般配,不少人喜欢拿他们打檫。 夏桂芳和老鸡的结合,在六十年代的农村不算稀奇。 因为那年月讲的是“劳动光荣”,成分好、能干活就是硬道理。 夏桂芳娘家是贫农,她从小跟着爹娘下地,十六岁就能挑百斤担子走三里地不喘大气。 1958年大跃进时修水库,她推独轮车一天能跑三十趟,工地上都叫她“铁姑娘”。 而老鸡本名李继祖,中农成分。 但他身子骨弱是真,但不是懒,早年念过两年私塾,会打算盘会记账,就是扛不动百斤麻袋。 这两人是经人介绍成的亲,夏桂芳看中老鸡有文化,老鸡看中夏桂芳能顶门户。 婚后第一年秋收,队长分配活儿。 老鸡被安排去场院翻晒粮食,夏桂芳则进了“突击队”去抢收玉米。 在中午歇晌时,有人打趣:“老鸡,你媳妇挣的工分顶你俩吧?” 老鸡不急不恼,蹲在树荫下掏出个本子:“桂芳一天12个工分,我8个,加起来20分。 你家两口子都是壮劳力,一人10分,也是20分。咋的,工分还分男女?” 一番话把那人噎住了。 从此村里人知道,老鸡虽然瘦,但人家脑子好使。 在生产队,工分就是硬通货。 夏桂芳这样的女劳力,干的都是实打实的重活。 一年下来,她能挣三千多工分,在全队妇女里排前三。 老鸡呢?他有他的活法。 队里需要有人记工分、算账目,他就主动请缨。 白天跟着下地,虽然干得慢,但从不偷懒。 晚上就在队部煤油灯下打算盘,把一天的工分算得明明白白。 要知道在那个凭工分吃饭的年代,老鸡的精细让家里从没吃过亏。 在秋收时节最累,也最热闹。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扯闲篇,夏桂芳和老鸡自然是话题中心。 “老鸡,你俩要是吵架,谁赢?”记分员张老三最爱开这玩笑。 老鸡正弯腰捆麦子,直起身擦把汗:“吵啥架?桂芳说话我都听着呢。” “要是动手呢?” “动手?”老鸡笑了,“我这一把骨头,够她一巴掌不?” 田垄上一片哄笑。夏桂芳在不远处直起腰,叉着腰喊:“张老三,你工分还想不想要了?再瞎咧咧,我找队长说道说道!” 张老三赶紧讨饶:“嫂子我错了,您厉害,您当家里的一把手!”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这两口子很少红脸。 夏桂芳嗓门大,心却软,这老鸡话不多,但句句在理。 到了1960年困难时期,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 夏桂芳怀了老二,营养跟不上,腿肿得厉害。 可给老鸡急得团团转,最后想了个法子,他找到队长,说愿意多值夜班看仓库,换点细粮票。 那些夜晚,老鸡就着煤油灯给未出生的孩子缝小衣裳,他的手巧,针线活比不少妇女都强。 夏桂芳半夜醒来,看见丈夫眯着眼穿针,那心里又酸又暖。 开春后,队里组织“互助组”,夏桂芳因为怀孕被照顾,分去菜园干活。 而老鸡则发挥特长,负责给全队的自留地做规划,哪家种菜,哪家种瓜,他算得清清楚楚。 结果那年,他们生产队的菜园子收成最好,多出来的菜晒成干菜,冬天救了急。 在包产到户那年,夏桂芳和老鸡已经五十多了。 分地那天,老鸡拿着皮尺量了半天,回来跟夏桂芳说:“咱家分的地,东头那块肥,种玉米,西头差点,种豆子。中间有条水沟,我看了,能养鸭子。” 夏桂芳正在院里喂鸡,头也不回:“你说了算。” 村里人还偶尔拿他们开玩笑,但眼神里多了羡慕,因为这么多年,两口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三个孩子都供着上了学。 去年老鸡七十大寿,在县城当老师的小儿子回来,饭桌上又问起那个老问题:“爹,您跟我娘,到底谁当家?” 老鸡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说:“你娘当家干活,我当家算账。家里的事,她说了算;家外的事,我说了算。” 夏桂芳夹了块肉放他碗里:“吃你的吧,话多。” 满桌人都笑了,在这笑声里,再没有当年的戏谑,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理解和敬重。 如今生产队早已成为历史,工分本也成了老物件。 但夏桂芳和老鸡的故事,还在村里流传。 人们提起他们,不再只是说“那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和她瘦小的丈夫”,而是会说:“那两口子,一个能挣,一个会算,把日子过得比谁都明白。” 在那个凭工分吃饭的年代,他们用最朴实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搭配”,不是外表上的登对,而是生活中的互补。 夏桂芳的铁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老鸡的细心思量着每一分收获。 他们的婚姻,就像生产队里最常见的劳动协作:有人在前头拉车,有人在后面推车,方向一致,劲儿往一处使。 这或许就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婚姻图景,没有太多风花雪月,却在工分和口粮的生存算术里,算出了一辈子的相濡以沫。 主要信源:(《中国农村集体经济制度研究》《最后的生产队》之“邻里间”“戏匣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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