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年我给首长开车,他因贪污落马,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秘密账户。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在部队给张首长当司机。他被带走那天,我正擦车,看见他被人架着,领口都扯歪了。他挣开半步,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愣愣点头,心里乱成一团麻。 之后风平浪静。我退伍回了老家,开了个修车铺,娶妻生子。那张写着账户的纸条,被我塞在工具箱最底层,生了锈。我从没去查过,首长说那是他干净的积蓄,让我保管,我就只管保管。工具箱“哐当”一响,我就想起他最后那眼神。 日子像轮胎一样,一圈圈平稳滚着。直到那个下雨的傍晚,铺里来了个穿旧军装的中年人,没打伞,浑身湿透。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你是李师傅?给张首长开过车?”我点头,递过去一条干毛巾。他接过,没擦,却说:“我是他以前的警卫员,姓赵。首长……上个月走了,肝癌。” 我手里的扳手“当啷”掉在地上。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不散满屋的沉闷。 老赵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手有点抖。“整理遗物时,在他日记本里发现的,写给你的。”我拆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剪下来的旧报纸,日期是首长被带走的第二天。新闻边角,用红笔很用力地圈着一则不起眼的简讯:我市破获一起冒充军人诈骗案,主犯在逃,曾化名“张XX”……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赵看着我说:“首长是清白的。那案子复杂,他被人做了局,当时证据对他极不利。他怕连累身边人,很多事没辩驳。他日记里写,最对不住你,让你保管一笔根本说不清来源的钱,担了这么多年心。” 我蹲下身,从工具箱底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潮湿的空气里,铁锈味混合着机油味。我走到门口,借着路灯的光,把纸条一点点撕碎,扔进了雨水里。纸屑很快被打湿、冲走,像从没存在过。 老赵走了。我站在屋檐下抽了根烟,看着雨幕。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媳妇问我回不回家吃饭。我回了句“就回”,收起手机,转身锁了铺子的门。 雨渐渐小了。我骑上电动车,拐进回家的巷子。路灯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像一条平静的河。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和那纸屑一起流走了。
85年我给首长开车,他因贪污落马,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秘密账户。 那时候我才二十
卓君直率
2026-01-21 17: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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