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

努历人生 2026-01-21 11:43:26

1949年,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吴荣森,已经引起了特务的怀疑,他察觉到危险后,正准备撤离,却突然收到了一份十万火急的情报。 这份情报是地下交通员冒着生命危险从门缝塞进他寓所的。纸条上只有短短二十四个字,却字字千钧:“敌拟今夜爆破下关电厂,速转组织,晚十点前务必送达。” 吴荣森捏着纸条的手指泛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他刚把撤离用的伪造证件和盘缠塞进行李箱,窗外就传来了特务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巷口就没了动静——监视他的人,已经收紧了包围圈。 吴荣森不是天生的潜伏者。1938年,18岁的他在武汉参加抗日救亡运动,被中央特科的同志看中,经过半年的秘密训练,学会了密写、反侦察和密码破译,成为了隐蔽战线的一员。1946年,他化名“王德明”,凭借伪造的履历混入国民党保密局南京站,从普通文书一步步做到情报编审,负责整理汇总各地军事情报,也借机把大量核心信息传递给组织。这三年里,他见过太多同志牺牲,有的被特务酷刑折磨致死,有的在接头时被当场逮捕,可他从没动摇过。就像那些在台湾潜伏的吴石、朱枫等同志一样,靠着对信仰的坚守,在敌人心脏里默默战斗。 他很清楚,现在撤离是唯一的生路。1949年的南京,白色恐怖达到顶峰,保密局按人事档案逐人排查,稍有疑点就抓去审讯,不少地下党员没熬过老虎凳、辣椒水的酷刑,被迫暴露了组织。就在三天前,和他单线联系的同事老张,因为在传递情报时被特务跟踪,为了不泄露机密,拉响随身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可下关电厂是南京城的供电命脉,一旦被炸毁,不仅全城陷入黑暗,正在城外集结的解放军攻城部队也会失去照明掩护,无数战士可能因此牺牲。 吴荣森咬着牙,把撤离的路线图塞进灶膛烧掉。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把情报用密写药水写在一张普通的报纸上,卷成烟卷的样子插进烟盒。出门前,他对着镜子整理了衣领,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平静,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可能是黄泉路。保密局的特务正拿着他的照片,在各个路口盘查。接头地点,也可能已经被布控。 他没有选择走平时的秘密通道,而是故意朝着巷口的特务走去。“王编审,这么晚出门办事?” 特务拦住他,眼神里满是怀疑。“局里临时有任务,要去趟电报室。” 吴荣森掏出工作证,语气镇定得没有一丝波澜,“张站长的亲笔批示,要不要给你看看?” 特务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监视,没有确凿证据,还不敢轻易逮捕保密局的在编人员。 一路上,他先后闯过了三道关卡,每一次被盘问,都靠着沉着的应对和伪造的证件化险为夷。当他赶到约定的接头地点——城南的一家茶馆时,离十点只剩下不到半小时。可他没想到,接头的同志还没到,倒是看到了三个穿着便衣的特务在角落里盯梢。吴荣森没有慌,他假装喝茶歇脚,趁着店小二添水的瞬间,把烟卷形状的情报塞到了他手里,低声说了句:“交给‘老槐树’。” 店小二眼神一亮,不动声色地把烟卷藏进袖管,转身进了后厨。 做完这一切,吴荣森松了口气,可他刚走出茶馆,就被身后的特务拦住了。“王编审,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张站长有话问你。”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被押上囚车的那一刻,他抬头望了望夜空,远处已经传来了解放军的炮声,隐约能看到下关电厂的方向依旧灯火通明——情报,送到了。 在狱中,吴荣森遭受了无数酷刑,特务逼他供出组织名单和其他潜伏人员的身份,可他始终一言不发。就像那些坚守气节的同志一样,他宁愿被折磨,也绝不背叛信仰。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的那天,吴荣森被特务杀害于雨花台,年仅29岁。 很多人不解,明明有机会撤离,吴荣森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其实答案很简单:对于真正的革命者来说,信仰永远比生命更重要。那些像吴荣森一样的潜伏者,他们不是不怕死,只是在个人安危和民族大义之间,选择了后者。反观那些背叛组织的叛徒,比如导致台湾地下党组织遭到毁灭性破坏的蔡孝乾,虽然一时保住了性命,却永远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隐蔽战线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没有硝烟,却处处是陷阱。吴荣森们用鲜血和生命证明,真正的忠诚,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而是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他们或许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功绩,甚至连名字都不为人知,但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牺牲,才换来了最终的胜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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