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个农妇,生得十分漂亮,每当地主到她家收租时,会趁着对方丈夫不在调戏她。虽然她总是拒绝,可有一天,她忽然变得非常热情,把地主带进屋后,就将手放在地主身上。地主却慌了:“放下你的手!” 这件事发生在明神宗万历年间,地点是山西平阳府下辖的永和县。那年干旱连连,秋收几乎无望,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永和县西南有个小村,村中佃户张三连年欠租。他租的是本地一个中小地主陈廷的地,三亩薄田,原本种麦,但三年滴雨未降,田里长草都难。陈廷不仅不减租,反而加收滞纳金。张三多次哀求无果,邻里都知道他快顶不住了。 张三的妻子张氏,出身贫寒,但五官端正、身段俏丽。陈廷每次来收租,眼神不安分,一旦张三不在家,他便借口问种问收,在屋里磨蹭许久。 张氏羞愤不已,但家中没势力,她知道动手只能自取其辱,便一直忍着。 张三在乾旱第三年春天,终于和母亲商量,说再这样下去,地肯定保不住,不如反打一局。他说,既然陈廷好色,那就设个套子,请邻里作证,让陈廷下不了台。 他知道,若只是吵闹,陈廷死不认也无计可施,但若是当场抓住把柄,便能以图奸之名,逼陈廷让步。 张氏听罢面色发白,直摇头说这等事情不行,她宁愿全家喝西北风也不肯出这个主意。张三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苦求,说若是再等,等到陈廷真的强来,那就是彻底的污名,那时候再哭也来不及。 人在绝境,最难守得住的是身后清名。张氏终于点头,但说只此一回,再不许有下次。 当天陈廷果然来了,穿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小袋白糖,说是孝敬张母的。张三佯装出门,张母领着孙子也去了东邻家看热闹,屋里只剩张氏和陈廷两人。 张氏笑脸迎人,请他坐,说前几次态度冷淡,是因丈夫在家,不好说话。 陈廷大喜,眼睛都直了。他坐下还未说话,张氏便上前亲自替他拂尘倒茶,还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陈廷一下子血往头顶冲,手伸过去就要拉她。 张氏装作惊慌,却并不后退,只轻轻握住他的手。正当陈廷以为美事将成,门外一声大吼,张三带着三名邻里和村老冲进屋,张母也跟着喊冤。 陈廷顿时变了脸色,大喊“误会”,还说张氏引他。他慌忙想走,张氏死死拉着不放,嘴里喊着“你坏我清白”。 邻人看热闹的也纷纷围上,七嘴八舌议论,说地主强娶民妇,天理不容。 张三不依不饶,说这不是钱能了的事,是清白,是尊严,是法理。 陈廷见势不对,忙说愿免三年地租,还再给五十两银子赔礼。张三眉头一皱,口气却缓下来,说银子不是问题,名声更重要。 陈廷只好再添二十两。 这一闹没进官府,但在永和县传了个遍。有人说张氏真烈,有人却背后指点,说也许她早就有意。张三拿着银子在镇上开了间酒肆,日子倒是过得起来了,只是张氏几次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她渐渐足不出户。 人们总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有时,网不疏也不漏,只是抓住的不是应抓之人。张三的故事成了那个年代村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却没人再去管他后来是荣是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