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今年17岁,现在完全是躺平的状态——天天待在屋里不出来。她高一的时候还是三好学生呢,高二有一次偷偷跑出学校,被记了大过,回家反省没几天,就跟我们说想走读。她爸疼她,第二天就花不少钱租了个房子,结果她只去学校上了一天课,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整个高二一学期,她去学校的日子加起来都没一个月。 那间出租屋的钥匙,后来就一直挂在她书包上,小熊挂件都磨褪色了。我总觉得,那把钥匙像堵在她心口的一块石头。直到上个月,她爸出差,我重感冒发起烧。半夜咳得厉害,起来找水,看见她房门底下透出光。 我敲了门,没应。轻轻推开,她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屏幕光映在脸上。看见我,她愣了一下,摘下一只耳机。我哑着嗓子说:“妈妈有点难受。”她起身把我扶回床上,倒了温水,又从自己抽屉里翻出退烧贴——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备的。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来,换了两次毛巾。早上醒来,床头柜上放着粥和小菜,盘子底下压了张纸条:“电饭煲保温着,记得吃。”字迹工整,像她以前得三好学生时填奖状的字。 那天傍晚,我稍微好了点,走到客厅。发现阳台那盆枯了一年的茉莉,被移到了小凳上,土是松过的,浇了水。她正蹲在旁边,用手指轻轻碰着干枯的枝桠。夕阳照进来,把她和那盆茉莉都笼在暖光里。 “妈,”她没回头,声音很轻,“这枝好像还有点绿。” 我鼻子一酸,只说:“嗯,可能还能活。” 她爸回来后,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她还是不怎么出房间,但吃饭时会帮忙盛汤,垃圾满了会顺手拎下楼。上周六下午,我听见她在屋里打电话,语气是许久没听到的轻快:“对,资料我整理好了,晚上发你……嗯,复学手续是有点麻烦,谢谢老师。” 昨天我买菜回来,看见她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面前摊着高二的课本。风把书页吹得哗啦响,她伸手按住,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铅笔,在页脚很慢地画了个小人,那个小人肩上扛着个小树苗,正往山上走。 画完了,她抬头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合上书。阳光很好,她耳后的绒毛还是金灿灿的。
张兰,又晒孙子孙女了!1月25日下午,张兰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晒一段视频,孙子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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