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4月的南京,刚摆脱汪伪统治,又陷入另一种紧张。 一个穿着讲究的“上海

史争在旦夕 2026-01-20 18:24:35

1946年4月的南京,刚摆脱汪伪统治,又陷入另一种紧张。 一个穿着讲究的“上海富孀”住进了新街口附近的一栋三层小洋楼,她就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角,陈修良,代号“郑太太”。 党组织交给她二十根金条,对她说:“这够你用三年。 ”可谁也没想到,三年后金条一分不剩,南京地下党却从70人发展到2200多人。 当陈修良踏进南京城时,心里清楚这将是一场硬仗。 而她的公开身份是死了丈夫、从上海来南京散心的有钱寡妇“郑太太”,实际身份是中共南京地下市委书记。 “郑太太,侬这箱子蛮重嘛。”帮忙提行李的佣人随口说。 当时陈修良心里一紧,脸上却笑得自然:“都是些衣裳物事,女人家嘛,总归啰里啰嗦。” 说起来那只皮箱确实不轻,夹层里是二十根金条,那可是党组织的三年活动经费。 租房时,房东是汪伪留下的房产局官员,一口官腔:“郑太太,这地段这房子,月租一根半金条,一次付半年。” 陈修良心里盘算着,九根金条就这么没了,但脸上还是那副富家孀妇的淡然:“钞票嘛,身外之物,住得适意最要紧。” 她选这小洋楼有讲究:地处要冲,人来人往不扎眼,三层结构,市委会议在麻将声的掩护下悄然进行。 而陈修良的“牌搭子”可不是寻常人,管组织的刘峰、管宣传的朱启銮、管学运的沙轶因。 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在麻将垫布底下,纸条悄悄传递;牌声哗啦中,暗号对接完成。 “碰!”陈修良推倒两张牌,眼角余光扫过刚传来的纸条:学生团体急需经费支持。 “哎呀,今朝手气勿灵光,又输脱了。” 她笑着推过几枚银元,这钱转眼就成了学生运动的“伙食费”。 而金条就这样一根根“蒸发”了:1947年5月,中央大学学生自治会收到七根“小黄鱼”,没多久就爆发了震惊全国的“五二〇”反饥饿游行。 当时工人支部有人受伤,陈修良“输”掉三两金子,换回急需的药品。 电厂工人支部书记李代耕在牌桌上“赢”走两根金条,后来在南京解放前夕,他带人保住了电厂不被炸毁。 陈修良后来说:“输的是金条,赢的是人心。” 但牌局不是永远太平。 有天晚上,保密局的特务突然上门“查户口”。 “郑太太,侬天天打麻将,输赢不小啊。” 特务头目皮笑肉不笑,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视全场。 陈修良端茶杯的手稳如泰山:“哎呀,长官说笑了,我一个寡妇人家,除了打打小麻将,还有啥事体好做?” 她的皮箱就放在墙角,里面藏着刚到手的情报。 而特务翻查了现金和首饰,没发现破绽悻悻离去。 这样的惊险时刻数不胜数。 最悬的一次,联络员匆忙报信:“郑太太,有叛徒!” 陈修良面不改色地码牌:“晓得哉,今朝勿搓麻将了,明朝再战。” 而她当天就转移了所有敏感材料,躲过一劫。 在敌人眼皮底下搞情报工作,陈修良总结出一套“麻将哲学”:要像打牌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出什么牌,什么时候该装傻充愣。 这三年潜伏,二十根金条一分不剩,陈修良却“升了职”。 而这其中的奥秘,直到1949年4月南京解放才水落石出。 金条确实“蒸发”了,但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力量。 陈修良最漂亮的一仗是策反“御林军”。 国民党最放心的“首都警卫师”45军97师师长王晏清,被她亲自策反。 1949年3月24日,王晏清率部起义,把南京东北面的江防图送到江北,解放军一枪未发就突破了老山防线。 就在南京解放前夜,汤恩伯下令炸掉电厂、码头、电台。 千钧一发之际,电厂工人支部书记李代耕带领200多名工人把炸药推进秦淮河,他就是当年麻将桌上“输”过两根金条的“下线”。 5天后解放军进城,南京城灯没灭,电话没断,长江轮船没沉。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陈修良那三年“打麻将”打下的基础。 1949年4月28日,三十五军政委何克希在总统府召开南京地下党会师大会。 陈修良递上一本特殊的“麻将账”,金条收支一条不差。 华东局组织部长翻看后笑道:“郑太太,侬这笔投资真是划算得很!” 当天,陈修良被任命为南京市委组织部长,继续管人事,只不过再也不用借打麻将做掩护了。 回首这三年,陈修良的“麻将哲学”蕴含着深刻智慧:真正的投资,不是看金条有没有花完,而是看换回了什么。 她用二十根金条,换回了一座完整的南京城,换回了千千万万市民的安宁生活。 1998年陈修良去世,骨灰一半撒在紫金山,一半撒在秦淮河。 她终于和这座她曾经用特殊方式守护的城市永远融为一体。 南京解放后,曾经的麻将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的喧嚣。 而附近的老人偶尔还会说起当年那个“手气差”的郑太太:“怪勿得她老是输钱,心思根本不在牌上。” 但他们不知道,陈修良不是不会赢,她是不能赢。 赢了牌局,就可能输掉整个南京城。 主要信源:(红色特工陈修良的传奇人生.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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