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恶匪覃国卿:睡堂婶杀恩人,地主少爷为何沦为嗜血恶魔? 湘西的山谷里,两声

文乐历史 2026-01-20 12:12:25

湘西恶匪覃国卿:睡堂婶杀恩人,地主少爷为何沦为嗜血恶魔? 湘西的山谷里,两声枪响脆得像劈柴,惊飞了崖边的山雀,也击碎了覃国卿最后一丝人性。他搂着堂婶的胳膊还没松开,堂叔怒目圆睁的枪口刚对准他,这畜生竟反手拔枪,干脆利落的两枪,让一对对他有养育之恩的亲人,倒在了血泊里。 哪有什么犹豫?哪有什么愧疚?覃国卿擦了擦枪上的硝烟,眼神冷得像湘西的冬水,仿佛杀的不是亲人,只是挡路的石头。这一天,成了他人生最黑暗的转折点——从地主家的少爷,彻底变成了泯灭人性的屠夫。 1918年出生在湖南大庸青安坪的覃国卿,本该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父亲覃新斋是当地响当当的大户,手里攥着几十条人枪,田产铺了半座山,十里八乡没人敢惹。覃国卿打小就跟着父亲舞枪弄棒,吃的是细米白面,穿的是绫罗绸缎,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从小就蛮横霸道,把“人命如草芥”刻进了骨子里。 可谁能想到,这锦衣玉食的少爷,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堂叔堂婶膝下无儿,打小就把覃国卿当亲儿子疼,他小时候调皮闯祸,是堂叔替他兜着;冬天冻得睡不着,是堂婶把他搂在怀里暖着;就连上学的笔墨纸砚,都是堂婶省吃俭用攒钱买的。这份养育之恩,本该重如泰山,可在覃国卿眼里,竟抵不过一时的苟且丑事。 撞破奸情又怎样?堂叔怒吼又怎样?在他看来,敢坏自己的“好事”,就该去死!杀完人后,他连尸体都懒得好好处理,随便拖到后山喂了野兽,转身就回屋收拾东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山民们听说这事儿,吓得夜里都不敢点灯,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风光的覃家少爷,心黑得能滴出墨来? 其实早有苗头。覃国卿从小就不是善茬,跟着父亲的护院学枪时,就爱拿山里的野兽练手,后来竟觉得不过瘾,偷偷用村民的鸡鸭当靶子,吓得乡亲们敢怒不敢言。父亲覃新斋见他顽劣,不仅不管教,反倒觉得“有老子的风范”,放任他胡作非为,这才养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恶魔。 彼时的湘西,匪患本就猖獗,山高林密的地形,成了土匪滋生的温床。可就算是再狠的土匪,也多少讲点“规矩”,很少会对至亲下手。覃国卿倒好,一出手就突破了做人的底线,杀亲人、辱长辈,这份残暴,连当地的老土匪都觉得惊悚。 杀了堂叔堂婶后,覃国卿知道自己在村里待不下去了,干脆拉上几个跟他一样顽劣的泼皮,扛着父亲留下的枪,钻进了湘西的深山老林,正式当起了土匪。有了枪杆子,又没了任何道德约束,他的嗜血本性彻底爆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路过哪个村子,就把粮食抢光、牲畜杀光;见着年轻姑娘,就强行掳走;谁要是敢反抗,直接一枪爆头,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湘西的百姓提起覃国卿的名字,无不咬牙切齿,家里有女儿的,白天不敢出门;攒了点粮食的,连夜挖地窖藏起来,生怕被这恶魔盯上。 他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被人疼爱的孩子;他忘了,堂叔堂婶暖过他的被窝、省过他的口粮;他更忘了,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父亲留下的权势,没能让他成为造福一方的乡绅,反倒成了他作恶的资本;优渥的家境,没能滋养他的品性,反倒助长了他的贪婪和残暴。 说到底,覃国卿的堕落,既有家庭教育的缺失——父亲的纵容让他无法无天,也有乱世环境的催化——湘西的匪患风气让他觉得作恶理所当然,但最根本的,还是他骨子里的自私与冷血。恩情在他眼里分文不值,规矩在他面前形同虚设,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撞破奸情的导火索,迟早也会沦为危害一方的恶匪。 湘西的山水再灵秀,也洗不掉覃国卿手上的鲜血;岁月再漫长,也抹不去他犯下的罪孽。这个从地主少爷沦为嗜血恶魔的土匪,用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湘西的历史上,刻下了一道丑陋又血腥的印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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