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名日军翻进老农家，偷偷将一摞钱塞进窗户，低声道：“千万别声张，这是白天拿您东西的钱。”老农不敢吭声，心想鬼子抢东西什么时候给过钱？更别说深更半夜的送钱了。 老农手心出了汗，盯着那军用票发了会呆，忽然想起白天进村那帮日军，其中最年轻那个，一身土得掉渣的军装，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只拿了两个玉米饼和一串咸菜，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灶台。 他当时窝在柴房里，看得清清楚楚，不敢动。没想到，半夜那人居然又摸了回来。 那名年轻日军叫小林正夫，出身于北海道空知郡，家里三代务农。1943年春，他被日本政府按“国民总动员令”强行征召，编入第109师团，派往河北。 小林正夫攥着军用票的手也在抖，他知道这几张纸在乱世里值不了多少，却硬是要还这份“欠账”——在北海道乡下，他爹教他的从来是“借东西要还，拿人东西要给钱”，哪怕是饿到头晕，也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可到了河北战场，他看见的全是颠倒的规矩：战友们踹开民房抢粮食，烧茅草屋逼百姓交物资，甚至对着哭闹的孩子举枪，这些画面让他夜里总做噩梦，梦见家里的稻田被炮火炸平，娘站在田埂上喊他回家。 老农后来把这事埋在心里，直到抗战胜利才敢跟儿子念叨。他说那军用票后来被雨水泡烂了，可总记得小林回头看灶台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凶光，倒像是饿极了的孩子，又带着点不敢让人发现的愧疚。其实小林那晚没走远，蹲在老农家院墙外，听着屋里没动静才敢离开，他口袋里还揣着家里寄来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妹妹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刚摘的草莓——这场景，和老农家灶台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咸菜坛子，莫名地重叠在一起。 没人知道小林正夫最后活没活下来。查史料能发现，第109师团当年在冀中根据地的游击战里损失惨重，1944年被调往河南参加豫中会战，之后番号被撤销，残部要么战死，要么被俘虏。但这深夜送钱的举动，却戳破了“日军全是恶魔”的绝对化标签——他们中确实有丧心病狂的战犯，可也有像小林这样被强行拉上战场的普通人，被军国主义机器推着作恶，却在心底守着最后一丝良知。 但这绝不代表可以原谅侵略的罪行！老农一家在战乱中丢了两亩地，邻居家的小伙子被日军抓去修炮楼再也没回来，这些伤痛不是一张军用票能抹平的。战争最残酷的地方，从来不是单纯的善恶对立，而是它能把原本善良的人逼入绝境，让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活在地狱里。小林的愧疚是真的，老农的恐惧是真的，无数家庭的破碎更是真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野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