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联合国”诞生了!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正式宣布,由我国倡议发起、以全球治理倡议为框架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正式启动,43个创始成员国齐聚一堂,共赴这场关乎全球治理未来的盛会。这43个国家遍布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和大洋洲,大多是发展中国家,其中不乏长期被忽视的南方国家。 所谓“新联合国”的说法其实有点想当然,这43个国家凑一起搞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压根不是来抢联合国饭碗的,反倒像是给运转多年的全球治理体系搭了个辅助支架,补补那些西方主导下顾不上的窟窿。 联合国作为有193个会员国的老平台,从二战后立住脚到现在,在维护和平、协调国际事务上的核心地位,还真没哪个组织能撼动,毕竟它的普遍性和权威性摆在那,不是随便凑个圈子就能替代的。 这就像家里有个主力大厨,能管全家的正餐,但偶尔也需要个帮手,帮着照顾下老人小孩的特殊口味,这个小组就是那个精准补位的帮手。 要搞懂这个小组的作用,先得看清现有全球治理体系的短板——说白了就是西方发达国家长期占着话语权,全球南方国家的声音要么被弱化,要么直接被忽略。 就拿气候问题来说,发达国家从工业革命到1950年,占了全球95%的二氧化碳排放,1950年到2000年仍占77%,现在仅占世界22%的人口,却消耗着70%以上的能源、排放超50%的温室气体。 可轮到承担责任时,发达国家却频频打折扣,COP27会议好不容易定下的“损失和损害”基金,美国一开始就不乐意,后续兑现也没个准信,而这些气候灾害的主要受害者,恰恰是小组里占多数的南方国家。 在这种情况下,43个国家抱团不是为了另起炉灶,而是想把被忽视的诉求集中起来,通过联合国这个核心平台放大声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受损失还没处说理。 再看国际秩序的话语权分配,更是透着不公平。二战后形成的体系,规则大多是西方定的,全球南方国家要么只能被动遵守,要么连参与制定的资格都少得可怜。 比如非洲大陆,作为殖民历史的重灾区,现在还有33个国家属于最不发达国家,人均年收入不足1500美元,在全球制造业中的份额从1970年的3%跌到2013年的不到2%。 这背后很大程度上是西方主导的金融机构搞的“结构调整方案”,换汤不换药地延续殖民式经济控制,法国对非洲法郎区的隐性掌控就是典型例子,直到现在不少非洲国家还在掀起“第二轮解放浪潮”驱逐法国势力。 这些长期被边缘化的国家,靠单个力量根本没法改变现状,而这个小组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抱团的机会,43个成员遍布亚非拉大洋州,能把分散的诉求拧成一股绳,这不是对联合国的挑战,而是帮联合国更全面地覆盖不同国家的利益,避免治理体系跑偏。 从实际运作来看,小组的所有动作都紧扣“补充完善”四个字,完全围绕联合国的框架展开。中国提出的全球治理倡议,核心是主权平等、多边主义这些和联合国宪章宗旨一致的理念,还得到了14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支持,小组就是把这些理念落到实处的平台。 它不会绕过联合国搞单独决策,反而聚焦联合国80周年改革、2030年议程、人工智能规则制定这些关键议题,帮发展中国家协调立场、提升参与能力。 就像之前的加沙冲突,西方大多站在以色列一边,而全球南方国家普遍呼吁停火谈判,这种分歧不是靠联合国单一平台就能快速弥合的,小组就能先把南方国家的共识凝聚起来,再通过联合国渠道推动外交解决,让全球治理的声音更均衡。 CGTN的民调也能说明问题,76.2%的南方国家受访者都主张改革现有体系而非颠覆,81.9%呼吁联合国重视南方国家利益。 这意味着大家想要的不是换个平台,而是让现有体系更公平。小组搞的专题培训、政策对话,本质上是帮发展中国家补齐参与全球治理的能力短板,毕竟以前很多南方国家连在联合国会议上充分表达诉求的能力都欠缺,更别说参与规则制定了。 而且这个小组是面向联合国全体会员国开放的,不是封闭的小圈子,目的就是汇聚更多志同道合的力量,一起推动联合国提质增效,减少西方主导下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 说到底,这个小组就是全球南方国家的“传声筒”和“赋能器”,它找准了现有全球治理体系中发展中国家代表性不足的痛点,用抱团的方式弥补单个国家的弱势,所有行动都锚定联合国这个核心平台。 西方以前总把全球治理当成自家的“圆桌派对”,南方国家只能站在边上看,现在小组就是帮这些国家搬来椅子,让他们能平等参与讨论,这不仅不是取代联合国,反倒是帮联合国回归“共商共建共享”的本质,让全球治理真正覆盖到每一个国家的利益,而不是少数发达国家的一言堂。这种补充性的存在,只会让全球治理体系更稳固,而不是动摇它的根基。 信息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傅聪大使在“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启动会议上的致辞》; 环球网《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南方国家的集体发声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