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把我们喝的水、用的电、上的网,打包卖给资本。还生怕我们看懂,特地用英文写论文打掩护。这事儿,就是卢麒元老师最近在吼的。你以为是改革?是创新?别闹了。这叫把咱家的命根子,交到别人手里。 - 先从最吓人的一幕说起,2014年兰州自来水被曝苯超标,最高测到每升200微克而国家标准只有每升10微克,消息一出不少人抢水囤水全城发慌, 这时候再回头看当年那套所谓引进先进经验,就会发现问题不在口号多好听而在底线有没有守住,真正兜底的还是政府临时调配免费供水并公开道歉, 也就是说钱收上去了风险却没被提前消掉,最后账还是落在公共体系和普通人身上, 时间拨回2007年,法国威立雅在兰州做了一笔让人瞪眼的收购,花17点1亿元买下账面净资产只有4亿多的盘子里45%的股权, 这等于用四倍多的溢价换一张入场券,入场的位置还不是普通行业而是城市水龙头旁边,水务天然带垄断属性你很难不用也很难换, 所以这笔买卖表面像投资,骨子里更像盯上了一块稳定收钱的肥肉, 股权到手不到两年,水价就从1点45元涨到2点25元,涨幅一下子超过五成,涨价流程推进得很快听证会也办得很热闹, 说辞当然很体面,比如引进国际管理经验比如提高运营效率比如改善服务质量,但老百姓最关心的不是措辞而是水有没有更安全管网有没有更可靠, 后来的苯超标风波说明关键环节并没有形成足够硬的安全闭环, 钱多收了却不代表事就办好了,管网老化这种慢工细活最吃投入也最不显眼,水质监测这种制度动作要长期坚持也要敢公开数据, 一旦运营方只盯回本速度,最容易做的就是把能加快现金流的事情放前面,而把维护改造和安全冗余往后拖甚至能省就省, 最终就会出现一种最糟的组合,价格上去得很快质量却跟不上甚至出事故, 卢麒元之所以反复提醒,说的就是有人想把这类命脉资产包装成一堆听不懂的术语,再塞进外文材料里贴上改革创新的标签,然后把所有权定价权和民生底线一起交给资本,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把能稳定收钱的公共资源做成自动印钞机,把该花的钱该守的底线尽量压缩,把最后的风险推给社会推给政府兜底, 兰州这件事之所以刺眼,就是因为它把这种逻辑的后果直接摆在了水质安全上, 兰州也不是孤例,2002年威立雅拿下上海浦东长达50年的供水合同,2003年又以类似方式进入深圳水务股权, 更值得警惕的是后来它对新项目的兴趣反而下降,更愿意守着存量合同并推动涨价,因为对刚需行业来说守着垄断位置比到处扩张更稳更快, 人性也很现实,水这种东西你再不满意也得用所以议价空间天然偏向握着阀门的一方, 类似逻辑换个皮也会在别的地方出现,比如江西洪门水库经营权被低价转让引发的争议,比如东北某县城民营供电公司为压成本在寒冬限制供暖的极端做法, 这些现象背后有个共同点,资本的账本优先级永远是利润排第一而民生安危往往被挤到后面,一旦出现垄断或者半垄断位置这种倾向会被放大, 所以问题不只是某一家企业,而是把生存型公共服务交给逐利逻辑后会自然长出来的结构性风险, 卢麒元的底气也不只是情绪,他是财政学科班出身做过相关工作也在国企干过信贷,后来去香港操盘企业对体制规则和资本玩法都熟, 他反对的不是市场机制本身,而是反对借改革之名把命门权力交出去,让资本可以只算回本不算安全也不算普惠, 公共服务最怕的就是把硬约束拿掉只剩软承诺,一旦出了事再让公众和国家去填坑, 从威立雅的发家史也能看出套路延续,1853年它靠拿破仑三世的特许授权起家拿到供水专营权,后来把这种资本控制公共服务的模式复制到各地, 常见路径就是高溢价拿控制权再利用垄断位置推动涨价,同时通过压缩投入来追求更快回本,在成本表上维护和安全冗余往往是最先被挤掉的那一项,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贵一点,而是命脉一旦失控连最后的安全底线都可能没人兜, 公共资源之所以要姓公,不是因为保守而是因为它关系到每个家庭的基本生活,深山村落通电边疆牧民饮水偏远乡镇拉网线,这些账资本未必愿意算但国家必须算, 国家图的不是短期利润而是让每个人都能有基本保障,让再偏的地方也能接上水接上电接上网,这才是公共服务存在的意义, 兰州的教训提醒我们,命门不能靠赌更不能靠包装话术,必须把规则责任投入和兜底写死并握在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