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岭战役”伤员救治所里,一个遍体鳞伤的排长因尿不出来尿,憋得脸色通红,一直呻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16 12:01:26

“上甘岭战役”伤员救治所里,一个遍体鳞伤的排长因尿不出来尿,憋得脸色通红,一直呻吟,万般无奈下,年仅16岁小姑娘王清珍用嘴作吸管,帮助受伤战士。 很多人提起上甘岭,脑子里蹦出来的是电影。 山头炮火翻滚,冲锋号一响,人群往前涌,镜头一晃,坑道里那个端水的小卫生员叫王兰。观众坐在放映厅里流泪,散场还记得这个名字。 真正在坑道里忙活的那个人,其实名叫王清珍。 一九五二年,她十六七岁,铁路工人的女儿,家里日子紧巴巴。全国在喊抗美援朝,工厂贴标语,父亲看着她,心里合计了几天,最后替她报了名。站台边长大的孩子,就这么背上药箱,成了志愿军卫生员。 到了前线,战斗已经烧到上甘岭。阵地像被犁过,炸坑连着炸坑。卫生员不够用,有经验的去了手术所,她这种半路出家的,只能边学边干。简单包扎、止血,教员讲两遍,她转头就得对着伤口操作。那条坑道里躺着二十多名伤员,她在担架缝隙里来回穿梭。 地面上飞机来来回回,洞口外土石乱飞。 坑道里光线昏暗,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绷带用着就见了底,几名卫生员一合计,把主意打到了照明弹降落伞上。夜空被照明弹照亮,白布伞悠悠落下,这是敌人找目标的,也是她们抢绷带的时机。 等亮光暗一点,她们趴着身子从坑道里往外爬,把伞布扯下来,剪成布条卷好。 水也成了难题。 冬天山上都是雪,桶里的水经常见底。她在夜里摸黑爬出坑道,拿着捡来的罐头盒刮雪,抱回来烧。干粮泡在雪水里分给伤员,哪怕只有几口,大家都当宝。 棉花也紧张。仓库里用得差不多,她盯上破棉军衣,把裂口拆开,从里面掏棉絮,放酒精里浸一遍,再晾干,留着关键时候用。 那天的排长,就是在这样的坑道里被抬进来的。下身被炸得一塌糊涂,肚子鼓得发硬。人还清醒,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躺在担架上,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咯响。坑道里闷得慌,他一阵阵低声呻吟。时间一长,尿毒憋在体内,整个人开始发抖。 几个卫生员围在一圈,谁都知道问题出在哪。器械没有,条件不够,能想到的办法全被否掉。有人急得骂了一句,又只好干着急。王清珍靠在一侧,眼睛一直盯着排长的肚子,看它一鼓一鼓地起伏。她心里清楚,再拖下去,人可能就这么活活憋死。 她年纪小,心却硬。战争把人逼到这个份上,很多事情已经顾不上脸红。 她咬了咬牙,往前挪了一步,做了个谁听了都别扭的决定。嘴成了吸管, 别人在后来说起,总会压低声音,可当时坑道里很安静,没有人笑她,也没有人退开,大家都明白,这是拿自己的羞耻心去换战友一条命。 曹中林是在同一年被抬进来的。 那天阵地上燃烧弹打得凶,他从火里被拖出来,全身大片烧伤,嘴巴周围起了一圈白泡。刚送进坑道,他已经说不出整句话,嘴唇黏在一块儿,怎么喊水都张不开口。 照顾他的任务也落在王清珍肩上。她端着水碗站在床边,心里明白,得先让嘴张开。 她先让他轻轻动动嘴角,伤员疼得满头大汗。她把水含进自己的嘴里,俯下身,让嘴唇先贴过去,用舌尖一点点去润那层干皮。水在两人嘴唇间慢慢渗开,黏住的地方松了一些。 嘴能勉强张开了,水泡还在,喝水成了折磨。 药片也咽不下,她把药含在嘴里嚼碎,一点点送进他的嘴里,盯着他的喉咙,看有没有咽下去。 坑道里其他人低头整理绷带,心里都清楚,这一幕换作谁都不好受,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做过头。 折腾了几天,曹中林的烧伤稳住,嘴上的水泡消了一些,精神慢慢回来了。 某个清早,他伸手抓住她的袖子,嗓子带点沙哑,挤出一句:“谢谢你啊妹妹。”话不长,坑道里的人听了,心里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上甘岭战役打完,部队清点战功,王清珍的名字出现在立功名单上,她荣立二等功。 指挥这场战役的秦基伟后来提起,说这个小姑娘干的那些事,让不少老同志都服气。 战后几年,文艺工作者到部队采访,想把上甘岭拍成电影。 作家林彬翻战报、听回忆,总觉得少点“人味”。直到有人提起,上甘岭坑道里有个姓王的小卫生员,用罐头盒烧水,用降落伞布做绷带,用破棉衣里的棉花救人,还用自己的嘴喂水喂药,帮伤员挨过最难熬的关口。人物在她脑子里一下就有了影子。 电影《上甘岭》搬上银幕那天,影院里坐满人。 观众看着王兰在坑道里跑前跑后,端水递药,给战士盖被子。银幕外的那个原型没多少机会替自己说话,却把青春留在那个山头。 讲英雄,多半想到冲锋在前的指挥员和战士,很少想到坑道里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她用嘴当过吸管,用罐头盒当过壶,用破棉衣当过药棉,这些事不挂在胸前,却一件件钉在那一年的山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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