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刘泽军,山西吕梁人,他的一生只有20年,却饱尝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一岁,父亲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1-15 17:12:20

他叫刘泽军,山西吕梁人,他的一生只有20年,却饱尝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一岁,父亲离世,为了生计,随母改嫁,三岁母病逝,孤苦无依的他,后随继爷爷一家生活。 这也是他少年,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命运的磨难再次降临,高中时,唯一的亲人继爷爷,永远的离开了他。 17岁他,并没有被生活击倒,而是选择加入到消防队伍,把守护别人平安,当成新的使命。 在消防队伍在三年里,他共出警三百余次,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三十多人的生命,先后被消防应急救援单位二级表彰。 继爷爷走的那天,吕梁的天阴沉沉的,刮着冷冽的山风,17岁的刘泽军跪在老屋的土炕边,手里攥着爷爷生前给他缝的粗布手套,指节都泛了白。那双手套针脚歪歪扭扭,是爷爷熬夜给他做的,就因为他说过一句“冬天骑车上学手冻得慌”。 爷爷走后,老屋的烟囱再也没冒过烟,灶台上的铁锅生了锈,刘泽军翻遍家里的角落,只找到一个皱巴巴的布包,里面裹着爷爷攒下的几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小军要好好活,做个对旁人有用的人”。这句话,成了他往后三年人生里,最亮的一盏灯。 揣着这几百块钱,刘泽军去报了名,穿上了那身藏蓝色的消防服。刚入队的时候,他是最瘦小的一个,训练时扛水带总比别人慢半拍,爬挂钩梯还摔过好几次,膝盖上的淤青一层叠一层。 队里的老班长看他实在,私下里给他开小灶,教他怎么借力,怎么省劲儿。他就铆着一股劲儿,别人练一遍,他练三遍,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操场跑圈,嘴里念叨着爷爷的那句话。 三个月的集训结束,他的各项考核成绩都冲到了前列,肩膀上的肌肉也练得结实,再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 第一次出警,是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楼失火,浓烟顺着窗户往外冒,楼下围满了哭喊的居民,说还有个老太太困在屋里。刘泽军跟着班长冲进去,热浪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浓烟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靠着安全绳摸索。 他听见微弱的呻吟声,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老太太蜷缩在阳台角落,吓得浑身发抖。他赶紧给老太太戴上呼吸面罩,背起她就往外冲,刚走到楼梯口,一块燃烧的木板掉下来,擦着他的胳膊砸在地上,烫得他钻心疼。 把老太太送到救护车旁的时候,家属拉着他的手哭着道谢,他红着脸摆摆手,转身又跑回火场,帮着战友清理余火。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胳膊上的烫伤,突然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也滚烫烫的。 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成了常态。凌晨两点的工厂火灾,他顶着浓烟排查隐患;暴雨天的山体滑坡,他踩着泥泞转移被困村民;春节期间的烟花爆竹火情,他连续奋战十几个小时,年夜饭只啃了几口凉馒头。 三年时间,三百多次出警,三十多条被救回的生命,这些数字背后,是他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是磨破的几十双作战靴,是手上永远消不掉的茧子。 他获得二级表彰的时候,站在领奖台上,对着镜头敬了个礼,心里默念,爷爷,我做到了,我成了对旁人有用的人。 没人知道,这个总是冲在最前面的消防员,也有柔软的一面。他会把发的津贴攒下来,寄给队里帮扶的留守儿童,会在休息的时候,去敬老院陪老人聊天,给他们剪指甲。 他的床头,一直放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和继爷爷的一张黑白照片。他总说,自己没什么亲人了,队里的战友就是兄弟,守护的百姓就是家人。 20岁的那个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吞噬了他年轻的生命。出警的命令响起时,他刚端起饭碗,扒了两口饭就冲了出去。 那一次,他没能回来。整理他的遗物时,战友们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那双手套,那张纸条,还有一张没写完的信,信上写着:“等我退伍了,就回吕梁,守着爷爷的老屋,种点菜,看看山,做个普普通通的好人。” 刘泽军的一生,只有短短20年,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没有光鲜亮丽的生活,却用一次次逆行,把“有用的人”这四个字,刻进了岁月里。 他来过,奋斗过,燃烧过,用生命照亮了别人的路。这样的青春,短暂,却厚重得足以震撼人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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