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

竹庐拓先生 2026-01-15 11:28:18

1913年,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儿子,他却怒骂:真是晦气! 1913 年,这一年的张恨水揣着几分少年意气,也藏着家道中落的窘迫,跟着母亲从潜山老家辗转来到北京,住进了骡马市大街南侧的怀宁会馆。 谁也没想到,这座安徽同乡聚居的老旧院落,会成为他第一段婚姻的起点,也成了京华大地上,一段复杂过往的最初印记。 怀宁会馆的大门斜开在北墙上,院里的青砖地缝里还嵌着前朝的碎瓦,90 多间房子大多破败,却住着不少像张恨水这样来京谋生的同乡。 那时候他父亲刚去世不久,家庭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中断学业的他本想在北京谋个报馆的差事,再试试报考北京大学,可母亲戴信兰却急着给儿子张罗婚事。 民国初年的北京婚俗还没脱离旧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仍是主流,母亲托同乡找到的媒人,说合了潜山老乡徐海山家的女儿,还特意安排在徐家牌楼的戏台下 “相亲”。 那天的戏台前人山人海,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发颤,媒人指着不远处一个俊俏姑娘,说那就是徐家女儿徐大毛。 张恨水顺着方向看去,只见那姑娘眉眼清秀,坐在人群里格外惹眼,他虽对包办婚姻没什么好感,却也没当场拒绝。 可谁知道,这竟是媒人设下的调包计,真正的徐大毛其实也在现场,只是被巧妙地遮在了人群后面。 没过多久,张家就按北京的规矩 “放定”,送了戒指和糕点当定礼,又选了黄道吉日,用花轿把徐大毛迎娶进门。 迎亲的队伍从怀宁会馆出发,穿过热闹的骡马市大街,红轿子在胡同里颠簸,唢呐声引得街坊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张恨水握着秤杆,心里还揣着戏台下见到的那个俏模样,可当他缓缓掀开红盖头,瞬间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新娘眉眼平淡,塌鼻梁配着翘嘴唇,身形也有些敦实,和他想象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新婚之夜,他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跑出了会馆,在后山的坡上蹲了半宿,直到堂叔带着族人打着火把找到他,骂着 “你妈都快气吐血了”,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回去。 母亲拉着他的手流泪,说 “人已经进门,断不可退婚,不然会把徐家姑娘逼上绝路”,还劝他 “结发夫妻丑也好,粗布缝衣衣也牢”。 张恨水是出了名的孝子,对着母亲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说了句 “我认命”。 婚后,他在怀宁会馆里打扫出一间靠窗的屋子当书房,窗外正好对着院里的老槐树,他终日关在里面看书写作,模仿《花月痕》写起了《青衫泪》,字里行间都是婚姻生活的苦闷。 徐大毛被改名为徐文淑,她不识字,却手脚勤快,每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学着北京媳妇的样子操持家务,给张恨水端茶研墨,可他始终对她冷淡疏离。 那段日子,张恨水常去前门大栅栏的报馆送稿子,看着街上中西合璧的店铺,心里越发向往自由的生活。 可会馆里的母亲总在耳边念叨,说 “娶妻娶德不娶色”,劝他给徐文淑留个后,让她老了有个依靠。 架不住母亲的反复劝说,张恨水终究还是妥协了,那时候的潜山会馆已经成了他的常去之地。 有时写稿晚了,就直接住在会馆里,徐文淑会提着食盒,穿过几条胡同送晚饭来,默默坐在一旁等他吃完,再收拾好碗筷独自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文淑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她还是那样沉默寡言,只是走路时会下意识地护着肚子,脸上偶尔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张恨水看着她笨拙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期待,反而添了几分烦躁。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徐文淑就在这样一个寒冷的清晨生产了,母亲请来的接生婆守在屋里,外面的雪花飘了一地。 张恨水正在书房里写一篇通讯稿,听见屋里传来婴儿的啼哭,他放下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接生婆抱着襁褓出来,笑着告诉他是个儿子时,他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不耐:“真是晦气!”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在满是喜庆气氛的屋里,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徐文淑躺在床上,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默默转过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巾。 那天的雪下了一整天,怀宁会馆的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张恨水独自走到院子里,看着漫天飞雪,心里五味杂陈。 后来,张恨水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他搬出了怀宁会馆,在未英胡同租了四合院,又陆续在大栅栏、大方家胡同等地留下了足迹。 他笔下的《春明外史》《金粉世家》风靡京华,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可那段始于 1913 年的婚姻,始终是他人生里一段不愿多提的过往。 徐文淑后来也随他搬到了北京,住在那些见证过他起落的宅院里,默默操持家务,照料家人,甚至在他后来娶了胡秋霞并且生下孩子后之后,还主动帮忙照料,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这个家。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张恨水的京华遗迹.--海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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