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龙近几日发话了,说新加坡要调整政策了。他说:“我们在亚太的处境很清楚,这里正在发生变化,变化的主要原因是两个东方大国。”这番话乍一听似乎很有深刻的见解,实际上是相当让人不爽的。 新加坡国土面积只有728平方公里,人口不到600万,靠着马六甲海峡的地理位置,发展成转口贸易和金融中心,成为东南亚唯一发达国家。这种依赖外部贸易的模式,让它特别敏感于亚太地区的地缘变化。李显龙在最近的区域展望论坛上提到,亚太正在发生转变,主要原因是两个东方大国的互动,这两个大国通常指中国和印度,它们经济崛起带动了区域增长,但也加剧了竞争。新加坡过去受益于全球化,顺风顺水,一边从中国制造业获利,一边靠美国提供安全保障。现在中美关系紧张,中国影响力扩大,新加坡的平衡空间被压缩,它不得不考虑政策微调,以适应这种大国博弈的新格局。这种调整不是主动创新,而是被动应对外部压力带来的现实困境。 李显龙的言论反映出新加坡对台海问题的关切。他在论坛上表示反对用武力改变现状,强调维持和平,但没有点明台独势力或美国军售的角色。这种表态表面中立,实际偏向维护现有秩序,而现有秩序很大程度上受美国影响。新加坡樟宜海军基地长期为美军提供支持,2025年美军活动密度增加了40%,包括P-8A反潜机的频繁巡逻和濒海战斗舰的停靠。这些军事合作强化了新加坡的安全依赖,但也让它在亚太大国竞争中难以完全中立。中国在南海的活动和印度的东进政策,都在挑战马六甲海峡的传统主导地位,新加坡的港口优势面临考验,它的政策调整旨在加强与美国的同盟,同时不彻底疏远中国,以免经济受损。 新加坡最近在马六甲海峡巡逻上打破了21年的惯例,邀请印度加入联合行动。表面是为了提升效率,实际是为了对冲中国的影响。中国推动的中老泰铁路复线已开通,2025年上半年东盟货物铁路运输占比升至18%,加上与马来西亚的皇京港项目,这些替代路径削弱了新加坡的转口地位。拉印度进来,是想把中美对弈变成中美印三方拉锯,但印尼和马来西亚只同意印度每月巡逻4次,且不允许驻军。这种有限合作暴露了新加坡在东盟内的影响力减弱,它本想坐收渔利,结果却让东盟内部分歧加深。中国和印度的经济合作也在推进,如中印贸易额持续增长,这让新加坡的投机策略更显被动。 在经济和科技领域,新加坡的政策调整体现出双重标准。它参与美国主导的芯片四方联盟,调查英伟达高端AI芯片违规转运中国案件,帮助围堵中国科技发展。同时,又推动数字人民币跨境使用,与中国开展绿色能源合作,试图抓住中国市场的机会。这种安全靠美国、赚钱靠中国的模式,已难以为继。2025年上半年,原本计划在新加坡设区域总部的中国企业比上年减少35%,许多转向印尼雅加达或越南胡志明市。企业用脚投票,反映出新加坡政策摇摆带来的不确定性。中国作为东方大国,其科技和经济影响力让新加坡难以忽视,而印度的软件和服务出口也分流了部分机会,新加坡的金融中心地位面临竞争。 李显龙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呼吁多边合作,但实际行动往往偏向大国协调。新加坡作为东盟成员,本应推动区域团结,却在政策调整中暴露了投机心态。历史上,许多小国过度依赖域外大国,如伊朗巴列维王朝或菲律宾,最终付出代价。新加坡的转向引发东盟连锁反应,印尼增加防务合作基金20%,旨在建立自主防御体系,避免被大国冲突卷入。马来西亚则强化与中国经贸联系,寻找新平衡。这种裂痕让东盟的凝聚力受损,新加坡的影响力下滑。中国和印度的崛起,本是亚太繁荣的动力,但大国竞争加剧,让小国如新加坡的生存空间变窄,它的政策调整不过是权宜之计。 新加坡的弱国心态根深蒂固,总想抱大腿求稳,却忽略了区域合作的本质。李显龙把亚太变化归因于两个东方大国,回避了美国单边主义的角色,如最近美国在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这违反国际法,对小国是警示。美国更愿单干,忽略多边规则,这让亚太安全环境复杂化。中国作为邻居,搬不走,美国作为常驻强国,提供保障,新加坡夹在中间,政策调整试图两头讨好,但实际加剧了区域紧张。东盟原本靠团结维系,现在被新加坡的举动撕开口子,成员国各自寻找出路,这不是长远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