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年,51岁的李世民,顿感腹中燃起熊熊烈火,却迟迟等不来侍寝的徐惠,谁料他直接拉过一旁的侍女,没曾想,一晌贪欢后的李世民却仍旧不满足。 彼时的李世民,身体早已不复壮年时的硬朗。贞观二十三年的初春,长安的寒意还未散尽,他的健康状况就频频亮起红灯,太医数次诊脉,都直言需静心休养,忌过度劳累与情绪起伏。可他终究是执掌天下二十三年的帝王,朝堂之上的繁务,边境的零星战事,都让他难以真正放下心来,加之晚年对长生之术多有执念,常服用方士炼制的丹药,身体内里早已被药性扰动,才会出现这般燥热难耐的状况。 徐惠没按时到,并非有意怠慢。这位以才学闻名的妃嫔,入宫多年始终深得李世民喜爱,她不同于其他妃嫔的娇媚逢迎,反倒常以政事进言,李世民也愿意听她的想法。那天夜里,徐惠正守在书案前,为李世民整理批阅过的奏疏,又想起近日朝堂商议的东征事宜,想写一份奏疏劝谏李世民暂缓战事,专注休养生息,一时沉浸其中,竟忘了侍寝的时辰。等她猛然惊觉,匆匆赶往李世民的寝殿时,殿内的氛围已然不同,她见李世民面色不佳,身旁立着低头垂泪的侍女,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行礼,并未多言。 李世民瞧见徐惠进来,脸上的烦躁稍稍褪去,却还是带着几分未平的情绪。他招招手让徐惠近前,徐惠走到榻边,先是轻声请罪,随后便将手中的奏疏呈上,字字句句皆是劝他爱惜身体、体恤百姓的话。李世民看着奏疏上娟秀的字迹,再看徐惠一脸恳切的模样,心中的燥热竟慢慢平复下来,方才的荒唐举动,也让他生出几分悔意。他抬手抚了抚徐惠的发顶,叹道自己终究是被身体和心绪乱了方寸。 只是这份悔意,并未换来身体的好转。晚年的李世民,始终在帝王的责任与自身的欲望间拉扯。他开创贞观之治,让大唐四海升平,可到了晚年,也难免有帝王的通病,贪恋权位,渴望长生,甚至在政事上偶有偏颇。丹药的副作用日复一日累积,加之那日的过度耗损,他的身体自此急转直下。没过多久,李世民便卧病在床,连朝堂都难以亲理,宫中的太医轮番诊治,却始终回天乏术。 徐惠在李世民病重的日子里,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煎汤熬药,悉心照料,甚至常常彻夜不眠。她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日渐憔悴,心中满是悲痛,却依旧每日为他诵读诗书,讲些宫外的民生琐事,盼着能让他舒心几分。李世民躺在病榻上,看着守在身边的徐惠,心中满是感慨,他想起自己一生征战,治国理政,晚年却因执念伤了身体,也亏得有这般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身边。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李世民在翠微宫驾崩,享年五十一岁。他的离世,让大唐失去了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而徐惠在他去世后,因思念过度,终日茶饭不思,次年便也追随他而去,年仅二十四岁。帝王的晚年,总有诸多身不由己,欲望与理智的博弈,健康与责任的拉扯,最终都化作了历史中的一笔。而徐惠与李世民之间,超越了普通妃嫔与帝王的情分,藏着的是相互理解的惺惺相惜,也成了贞观年间一段别样的往事。 历史从来都是立体的,帝王既有开创盛世的雄才,也有身为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与身不由己。我们看待过往的人和事,也该多一份客观与包容,看见繁华背后的真实与无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