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9岁的吴晓丽在沈阳被判处死刑,在枪决前,她突然高喊一个要求,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经过慎重考虑后,最终同意了她的要求…… “我不怕死,但求你们验明我的清白之身!不把这事说清楚,我死不瞑目!”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刑场上炸开,在场的公安人员全都愣住了。 吴晓丽打小在沈阳农村长大,家里条件苦得很,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她初中没读完就被家里催着出来打工挣钱贴补家用。 18岁那年,经人介绍,她进了县城一家电器修理店当学徒,包吃包住的条件在当时已经算是难得,初来乍到的吴晓丽格外勤快,每天早早起床打扫店铺卫生,跟着师傅学手艺时也格外用心,就盼着能早点学好本事,自己挣点体面钱。 可她没料到,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师傅不怀好意的目光打破了,师傅四十出头,仗着自己是老板,总爱借着教手艺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吴晓丽年纪小,又涉世未深,只能一次次忍气吞声地躲开,她怕得罪师傅丢了工作,更怕这事传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那个年代的农村姑娘,把清白看得比命还重,她总想着再忍忍,等手艺学好了就赶紧离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天师母回了娘家,师傅借着酒劲,晚上揣着酒瓶就摸到了吴晓丽租住的小单间,急促的敲门声此起彼伏,吴晓丽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可师傅见里面没动静,竟然直接撞开了房门,他扑上来就把吴晓丽摁在床上,嘴里还说着些不堪入耳的浑话,吴晓丽拼了命地挣扎哭喊,邻居听到动静赶过来查看,师傅这才慌慌张张地溜走了。 逃过一劫的吴晓丽浑身发抖,她又怕又委屈,可思来想去还是没敢声张,她觉得只要自己没被得逞,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等过段时间就辞职走人。可她万万没想到,师傅竟然恶人先告状,转头就跟师母说吴晓丽主动勾引他,被自己拒绝后还心怀不满。师母本就泼辣,一听这话立马火冒三丈,带着娘家几个姐妹直接冲到修理店,对着吴晓丽破口大骂。 “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这些恶毒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扎在吴晓丽心上,她想辩解,可师母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周围围观的邻居也跟着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目光快要把她淹没。更让她绝望的是,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老家,父母觉得她丢尽了家里的脸,不仅没一句安慰,反而对她冷嘲热讽,父亲甚至扬手打了她一巴掌,还说要把她嫁给村里的傻子抵债。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最后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吴晓丽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的议论声,那些流言蜚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勒得喘不过气。 她恨师傅的无耻,恨师母的蛮不讲理,更恨周围人的不明事理,可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根本没办法对抗这一切,绝望之下,一个极端的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滋生,她要报复,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师傅夫妇,就把矛头指向了他们年幼的女儿,那天,她特意买了两包孩子爱吃的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找到师傅的女儿,谎称要带她去小树林里玩,天真的孩子毫无防备地跟着她走了进去,就在树林深处,吴晓丽掏出事先藏在身上的钢丝钳,朝着孩子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直到孩子没了气息。 犯下罪行的吴晓丽没有逃跑,她心里的怨恨发泄完后,剩下的全是绝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径直走进了公安局投案自首,面对公安人员的讯问,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作案经过,也说出了被师傅骚扰、被诬陷的前因后果。 可在当时的案件审理中,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晰,手段残忍,尽管有被逼迫的情节,也不足以减轻她的罪责,最终法院依法判处她死刑,立即执行。 拿到判决书的时候,吴晓丽没有哭,也没有上诉,她知道自己杀了人,死罪难逃,可她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她不想带着“狐狸精”的骂名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在刑场之上,她才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提出验明清白的要求。 公安部门很快联系了医院,对吴晓丽进行了医学检查,几天后,检验报告送了过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证明了她仍是处女之身。 当法警把报告念给吴晓丽听的时候,这个一直强撑着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哭了,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雪地上,她要的从来不是赦免,只是一个清白的名声,这份迟到的证明,终于让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得到了些许慰藉。 行刑那天,吴晓丽走得很平静,她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报复了伤害自己的人,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个19岁的姑娘,既是犯下重罪的凶手,也是封建观念和恶意诬陷的受害者,她的故事之所以让人唏嘘,不仅仅是因为年轻生命的逝去,更因为那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底层女孩在绝境中的无助与挣扎。 时至今日,再回望这个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案件,依然能让人感受到舆论暴力和封建贞操观念的可怕,它提醒着我们,面对他人的遭遇时,多一份倾听和信任,少一份指责和偏见,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