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他找了个情妇生孩子,然而,儿子刚出生就被保姆摔死,可他却给了保姆一大笔钱,为什么? 1918年的北京城,余叔岩决定找个女人给他生儿子,这事搁在今天怎么都说不过去,但在那个年代,梨园行里的角儿们为了传宗接代,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余叔岩的正妻陈淑铭是梨园世家出身,前后生了两个女儿,肚子就再也没动静了,别人劝他纳妾,他偏不,私下里找了个红颜知己,打算来个"去母留子"的狠招。 那个女人怀胎十月,生下儿子没几天,就被塞了300块大洋送出北京城,这笔钱在当时能买下一座小四合院,够普通人家嚼五年的谷,女人坐在余家的私家车里面,怀里抱着孩子,眼泪往下掉,却一个字都不敢说,车开出城门的那一刻,母子就被硬生生切断了。 孩子被单独抱回余家大宅时,余叔岩守在门口,搓着手来回踱步,那股子兴奋劲儿,连戏台上唱《定军山》的精气神都比不上。他给孩子取了个乳名“小石头”,盼着这孩子能像石头一样结实,扛起余家的香火,接过自己的余派唱腔。伺候孩子的保姆是他远房婶子,手脚勤快,嘴巴严实,原本是万无一失的人选。谁成想,出事就在孩子到家第三天的晌午。 那天日头毒,婶子抱着小石头在院里的葡萄架下乘凉,脚下踩着刚泼过水的青石板,猛地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撑地,怀里的孩子就脱手摔了出去,后脑勺磕在台阶的棱角上。哭声刚冒个尖就没了,婶子瘫在地上,魂都吓飞了,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等着被拉去见官偿命。 余叔岩赶过来的时候,小石头已经没气了。院里的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等着看老爷发雷霆之怒。可他蹲在地上,盯着孩子的小脸看了半天,没骂一句,没打一下,反而让人去账房取了50块大洋,塞到婶子手里。“拿着钱,回老家去,这辈子别再进北京城,别跟人提这事。”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懵了。要知道,50块大洋在当时,够普通人家过两年舒坦日子,换作旁人,自家骨肉没了,不把保姆扒层皮才怪。余叔岩的算盘,其实比戏台上的诸葛亮还精。他是名震京城的角儿,余派唱腔的开山鼻祖,梨园行的脸面比天大。这事要是闹出去,说他为了生儿子搞“去母留子”,最后孩子还被保姆摔死,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以后还怎么登台唱戏? 再者,那个年代的人命本就分三六九等,一个乡下保姆的命,哪比得上他余叔岩的名声金贵?真把婶子送官,官府查来查去,情妇的事、“去母留子”的龌龊事,全得抖搂出来。到时候,他不仅要背上骂名,连带着陈家的脸面,梨园行的规矩,都得跟着遭殃。 更讽刺的是,余叔岩这辈子唱了无数忠臣孝子的戏,演尽了人间的道义担当,可到了自己身上,还是逃不开封建香火的执念。他对情妇的薄情,对孩子的漠视,对保姆的“宽容”,说到底,全是为了自己的名利和面子。那笔钱哪里是补偿,分明是封口费,是用银子堵住所有人的嘴,把一桩荒唐事,死死摁在余家大宅的院墙里。 后来的日子,余叔岩再也没提过生孩子的事,一门心思扑在唱戏上,把余派唱腔打磨得炉火纯青。只是没人知道,他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个只活了三天的小石头,会不会想起那个被他送出城的女人,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荒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