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呀!”一男子在非洲开车时,看到路边一辆红色卡车很眼熟,走近一瞧,发现车门上

李看明月 2026-01-12 10:58:58

“人才呀!”一男子在非洲开车时,看到路边一辆红色卡车很眼熟,走近一瞧,发现车门上居然印着“河南省许昌市”的字样,显然,这车是河南许昌的车子,男子就纳闷了:河南许昌的车怎么跑到非洲来了? 非洲赞比亚的旱季,路面被晒得冒白烟。张先生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汗顺着安全帽带往下滴,卡车车厢里的钢筋被晒得滚烫,隔着帆布都能感受到热浪。他来非洲才一个月,从四川工地的电焊工变成拉货司机,全因姐夫那句“这边挣钱多”——结果电焊岗位满了,倒缺个会开重卡的,他揣着驾照接了活,每天在矿区和港口之间跑,满眼都是黑皮肤的面孔和看不懂的斯瓦希里语标识。 这天午后,他送完一批钢材,正沿着尘土飞扬的公路往回赶。路边停着辆红色卡车,车斗里堆着成箱的日用品,看样子是抛锚了。张先生本想一脚油门过去,眼角余光却瞥见车门上有串熟悉的方块字——不是歪歪扭扭的翻译体,是笔锋刚劲的简体字。 他猛地踩了刹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黑印。推开车门,热风裹着沙尘扑面而来,他快步走到红色卡车旁,眯眼一瞅,心脏“咚咚”狂跳——车门上赫然印着“河南省许昌市××运输公司”,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豫K·XXXX挂”。 “中不中?”张先生下意识冒出句河南话,又觉得好笑,这荒郊野岭的,哪有老乡听。他绕着卡车转了两圈,车身上的红漆被风沙磨得发乌,却还能看清许昌市的字样,连车门把手旁的小磕碰都透着股熟悉劲儿,像老家村口王师傅开了十年的那辆老解放。 他想起自己在许昌打工的日子,工地旁的胡辣汤摊,老板总爱用这种红色卡车拉面粉,车身上印着的地名被油烟熏得发黑,却比任何招牌都亲切。可这是在非洲啊,隔着万水千山,许昌的卡车怎么会跑到这来? 正纳闷时,卡车旁钻出个黑皮肤的司机,手里拿着扳手,看见张先生就咧嘴笑,用蹩脚的中文喊:“中国?帮忙?” 张先生指着车门上的字:“这……许昌的车?” 黑司机恍然大悟,连说带比划:“老板!中国老板!从‘大海’那边运过来的!”他指着远处的印度洋方向,“装了好多好多东西,衣服、机器、还有吃的!” 张先生这才慢慢捋明白——这大概是中非贸易的“流动名片”。这些年国内不少企业往非洲运物资,新车不够用,就把国内退役的卡车翻新,喷上原来的归属地,装船运过来接着跑。许昌是物流大市,运输公司多,车子跑遍非洲也不稀奇。 他伸手摸了摸车门上的字,油漆早就干透,边缘被风沙磨得圆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在这连收音机都收不到中文台的地方,这行字比任何乡音都让人踏实。就像在异国他乡撞见老乡背着家乡的布包,明明素不相识,却觉得血脉里有根线悄悄连上了。 黑司机递来瓶冰镇可乐,瓶身上印着“中国制造”。张先生拧开喝了一大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凉意顺着食道往下走。他掏出手机,对着车门上的许昌字样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在非洲的公路上,遇见了许昌的老伙计。” 没过多久,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不是俺们公司淘汰的那批车吗?居然跑非洲去了!” “豫K牛逼!这是把生意做到天边了啊!” “啥时候让它捎两斤许昌腐竹过来?” 张先生看着评论笑出了声,黑司机不明所以,也跟着嘿嘿笑。远处的夕阳把卡车染成金红色,车门上的“河南省许昌市”在暮色里闪着光,像块会说话的路标,默默诉说着跨越山海的联结。 后来每次路过这段路,张先生都会放慢车速。那辆红色卡车修好了继续跑运输,有时会在加油站遇见,黑司机总会冲他举举方向盘,他也鸣笛回应。风吹过驾驶室,仿佛能捎来许昌的胡辣味,混着非洲的沙尘,酿出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原来不管走多远,总有些印记,能瞬间把你拉回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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