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臧天朔临终前,屏退全部家人,包括他的妻子李梅,唯独留下了斯琴格日乐,臧天朔拉着她的手说:“日乐啊,是哥对不起你,你就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2018年,在北京一家医院里,曾经在摇滚圈里响当当的“大哥”臧天朔,已经被晚期肝癌折磨得不成人形,在生命快要走到终点的时候,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让房间里所有的亲人,包括一直陪着他的妻子李梅都先出去,唯独点名要见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斯琴格日乐。 这事儿得从1999年说起,那时候臧天朔早凭着《朋友》成了摇滚圈说一不二的“大哥”,有家有室,老婆李梅把家里打理得妥帖。 而斯琴格日乐还是个在京城酒吧驻唱的蒙古姑娘,嗓子里带着草原的透亮劲儿,一下就撞进了臧天朔心里。 他拉她进自己的乐队当贝斯手,给她改歌,带她上春晚,把她从默默无闻捧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歌手。 这份知遇之恩,让刚北漂不久、吃够了苦的斯琴格日乐动了心,不知不觉就越了界,甚至搬到了一起住。 可臧天朔从头到尾都没说实话,他没告诉斯琴格日乐自己早有家庭。直到2000年,斯琴格日乐发现怀了孕,满心以为能等来一个名分,结果臧天朔的妻子李梅挺着肚子找上了门,两个怀着同一个男人孩子的女人撞在了一起。 那场面得多难堪啊,臧天朔没敢担责,只逼着斯琴格日乐把孩子打了,还哄她说“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娶你”。 这话成了空头支票,斯琴格日乐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心估计都凉透了,后来绝望到吞了安眠药,幸好被朋友救了回来。 就这么着,一段感情成了两道伤疤。斯琴格日乐带着伤痛继续唱歌,可心里的坎儿始终没过去,这些年一直单身;李梅选择守着家,可委屈和压力没断过,最后还得扛着臧天朔留下的四百万债务,甚至和婆婆为遗产打官司。 而臧天朔呢,后来犯了事坐牢,出来没几年又查出癌症,直到生命快到头了,才敢直面当年的亏欠。 他临终前屏退家人,独留斯琴格日乐,说白了就是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份愧疚。对着妻子李梅,他或许有责任,但对着斯琴格日乐,是实实在在的辜负。 他当年一手把她捧起来,又一手把她推入深渊,毁了她的爱情,甚至差点毁了她的命。现在自己要走了,那些藏了十几年的对不起终于说出口,劝她找个老实人嫁了,既是真心希望她往后能安稳,也是想给自己的良心求个解脱。 可这道歉来得太晚了。斯琴格日乐听到这话哭了,却没对外人说更多细节,后来也没去他的葬礼,只发了首诗称他是“挚友”。这“挚友”两个字里,藏着多少无奈和伤痛啊,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当年她为了这段感情,丢了孩子,差点丢了命,那些夜里的眼泪和绝望,不是临终前几分钟的忏悔就能抵消的。 臧天朔这辈子在摇滚圈是“大哥”,可在感情里实在算不得男人。他既对不起妻子李梅,让她守着一个破碎的家忍了二十年;更对不起斯琴格日乐,用承诺骗了她的感情,用自私毁了她的生活。直到临死前,他才敢卸下所有伪装,面对自己犯下的错。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斯琴格日乐的青春和真心已经耗在了那段往事里,李梅的人生也被拖累得一地鸡毛。 有人说他临终前的举动是真性情,可这份真性情来得太自私。早干嘛去了?要是当年能坦诚一点,不欺骗斯琴格日乐,不辜负李梅,也不至于最后落得个亏欠两个人的下场。 感情这事儿最容不得含糊,占着两头的好,迟早要付出代价。臧天朔到死才明白这个理儿,可留给两个女人的,却是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斯琴格日乐后来很少提这段往事,依旧唱着她的歌,只是再也没走进过感情。臧天朔那句“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更像一句迟到的叹息,提醒着她那段被辜负的岁月。 而李梅呢,在丈夫走后独自扛着债务和官司,把日子过得艰难。这两个女人的人生轨迹,都被臧天朔当年的错误给改变了。 说到底,臧天朔临终前的这个举动,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对自己一生过错的最后交代。 他拉着斯琴格日乐的手说出的道歉,是愧疚,是遗憾,或许还有一丝未泯的牵挂,但终究换不回过去,也暖不了已经凉透的心。 这段跨越近二十年的纠葛,最后就落得个“谁都没赢”的结局,只留下一堆没说清的遗憾和抹不去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