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去做了个心脏造影。血管明明不堵，就是心动过缓有点缺血，心脏时不时疼一下。我

今天又去做了个心脏造影。血管明明不堵，就是心动过缓有点缺血，心脏时不时疼一下。我跟医生说没必要做这个，他非坚持，说不做就不给治。行吧，做就做，我倒要看看查完了他们能拿出什么治疗方案。 躺观察室那俩小时，胳膊上的针眼老渗血，护士小姑娘捏着棉球按了三回，手劲儿大得我龇牙。下午医生拿着片子进来，白大褂袖子卷到胳膊肘，指着屏幕上弯弯曲曲的血管说：“你看，通得很，就是心率太慢，五十都不到。回去少熬夜，别跟老伴拌嘴，每天出去遛弯儿，比吃药管用。”我心里哼一声，这叫什么方案？合着我挨这一下是白挨了。 回家路上太阳晃眼，老伴在旁边叨叨：“医生说的对，你那手机再刷到后半夜，心脏能不疼？”我没理她，心里琢磨着晚上得把昨晚没看完的球赛补上。 结果第二天早上就栽了。爬三楼送孙子上学，爬到二楼半突然喘不上气，扶着墙缓了三分钟，心脏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往嗓子眼里跳。正难受呢，对门王大爷拎着鸟笼子下来，看我那样子直摆手：“老伙计，你这脸色不对啊！我家那口子去年就这毛病，非说没事，结果在菜市场晕了，抢救半天才缓过来。” 我愣了愣，想起医生说的“少熬夜”。回家把手机里的球赛APP删了，老伴端来碗小米粥，我没像往常那样嫌没味儿，呼噜呼噜喝了。晚上九点半，手机自动关机——是前几天儿子给设的，以前总偷偷解开，今天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突然不想动了。 窗外过了辆洒水车，音乐声闷闷的。老伴在客厅织毛衣，针撞着线轴，沙沙响。我摸了摸胸口，好像没那么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