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洛杉矶的候机厅沙发。 一个男人蜷着,双肩包当枕头。 李连宝坐了整整一夜。 平时他对马卫国最凶。 拍桌子骂娘是常事。 这次马卫国病危消息传来时,李连宝正在签千万合同。 笔一扔,订了最近航班。 秘书追着喊“李总会议! ”,他头也不回。 大学上下铺兄弟。 一起啃馒头创业,公司倒闭那天两人在桥头哭到天亮。 这些事没人提,但都刻在骨头里。 马卫国是累垮的。 连续三年每天睡四小时,医生指着CT片子说:再拼命就没命了。 病房门推开时,马卫国愣住,然后笑了。 没带鲜花果篮。 就那个磨破边的旧背包,里头装着从国内诊所抄来的偏方,还有一包马卫国最爱吃的花生糖。 真朋友从不暖场。 直接闯进你最狼狈的时刻,坐下就说:没死就行。 成年人的情义,都在这种不计成本的“犯傻”里。 你通讯录里,有没有一个能随时为你抛下一切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