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夜场门口的冷风,吹得人脸颊发紧。 几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姑娘走出来,超短裙,大长腿,身上喷的香水隔着三米都能闻到。她们刚在里面被捧着、被哄着,此刻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营业笑意。 路边,一排网约车安静地候着,司机探出头,以为生意来了。 但姑娘们径直走了过去,没有一个人停下。她们绕过出租车,熟练地掏出手机,对准了路边一排共享单车。 “滴”的一声,车锁弹开。 一个姑娘把几千块的包往车筐里一扔,再把薄薄的裙摆费力地往上一提,就这么跨上了那辆冰冷的单车。脚尖踮着地,车子晃晃悠悠地滑进夜色里,两条光腿在寒风里蹬得飞快。 这比任何经济报告都来得真实。 当维持门面的钱,开始一分一分挤占活命的钱时,再冷的夜,也得自己骑车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