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1年1月28日,志愿军小战士潘天炎因为拉肚子,就去附近的草丛里上了趟厕所。回来后,他却发现阵地上空无一人。然而,就在此时,美军发起了冲锋。 1951年,当时正是第四次战役汉江阻击战打得最焦灼的时候,负责坚守256.4高地的334团2营6连,刚刚顶住了美军的四次进攻,趁着间隙,早已精疲力竭的战士们都在抓紧时间休整。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潘天炎的肚子不合时宜地闹起了“革命”,为了不因排泄物的气味暴露或者影响近在咫尺的战友,这个年轻的小战士特意跑远了一些,钻进了远处偏僻的荒草丛里解决生理急需,没成想,这一蹲,就让他和整个世界的信号断联了。 此时,阵地上风云突变,上级突然下达了向其他高地转移的命令,连长和战友们在这个间隙迅速整队撤离,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又或者是战场环境嘈杂,那几声呼喊潘天炎的声音消散在风里,没人得到回应,无奈之下,连长只能带着部队先行撤退,心里指望着这小子解决完能赶紧顺着痕迹跟上来。 等到潘天炎提起裤子,顺着山坡回到阵地时,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战友,而是死一般的寂静,战壕空空荡荡,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山坡下面黑压压一片全是钢盔,美军的大部队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此时想跑,两条腿绝对跑不过子弹;想守,这偌大的阵地只剩他这一根独苗,换做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可能当场就崩溃了,但潘天炎接下来的操作,不仅展示了他过人的胆色,更体现了那一代志愿军战士极高的战术素养。 他非常清楚,此时若不开枪,阵地瞬间就会易主;但如果贸然开枪,自己单薄的火力立马就会露馅,他需要演一场戏,一场以假乱真的大戏。 潘天炎迅速搜罗了阵地上遗留的手榴弹,将六颗手榴弹的把柄绑在一起,别出心裁地摘下自己的军帽盖在上面做了个伪装。 随后,他用一根细电线灵巧地串过所有拉环,自己则牵着线头的一端,猫腰窜到了一块视线死角的大青石后面屏息凝视。 原本小心翼翼摸上来的美军前锋,一看阵地空无一人,警惕心瞬间就把那个紧绷的弦松了,一个个大摇大摆地吆喝着后续部队跟进,当这群放松警惕的美国大兵刚好走到那顶奇怪的帽子附近时,躲在石头后的潘天炎猛地一拉电线。 并没有枪响,取而代之的是“轰”的一声巨响,集束手榴弹巨大的爆炸力瞬间把那一窝敌人送上了天,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后面的美军魂飞魄散,他们惯性地认为这是中了志愿军的主力埋伏,还没搞清虚实就吓得抱头鼠窜,第一波攻势就这样被一颗“假地雷”给吓退了。 这只是前奏,好戏才刚刚开始,趁着敌人还在疑神疑鬼地重新组织进攻,潘天炎像个疯狂的搬运工一样,在战壕里来回穿梭。 他搜集了战友撤退时来不及带走、以及刚才被炸死的美军身上的所有武器弹药,步枪、冲锋枪、手榴弹,被他有意识地摆放在阵地左中右各个不同的射击位上,他要让敌人听到的枪声,来自四面八方。 很快,美军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这次他们派出了几个兵想摸清底细,看着这几个人越靠越近,潘天炎并没有急着开火,而是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声:“同志们,冲啊!敌人上来了,给我打!”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加上随之而来的猛烈扫射,让听不懂中国话但听得懂杀气的美军吓得赶紧卧倒。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潘天炎早就利用战壕的掩护绕到了侧翼,两颗手榴弹精准地丢在他们头顶,这一连串“声东击西”的配合让这几个探路的倒霉蛋甚至到死都没明白,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连吃几次亏的美军恼羞成怒,不再搞小规模试探,直接集结了两个排的兵力发起集团冲锋,密集的炮火开始把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但在硝烟中的潘天炎仿佛真的成了神出鬼没的幽灵,他打完一梭子子弹就立马换个地方,刚才还在左边扔手榴弹,转眼间右边的机枪又响了。 他在满是碎石和弹壳的战壕里不停地奔跑、射击、投弹,一个人愣是打出了一个排甚至一个连的火力密度,那个瘦小的身影在烟尘中穿梭,全身早已被汗水和尘土浸透,但他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整整9次,这个只有18岁的小战士在几乎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挡住了装备精良的美军整整9次进攻,每当美军以为已经要把这块阵地啃下来的时候,总有那要命的子弹和手榴弹把他们砸回去。 战斗打到最后,潘天炎搜刮来的弹药几乎耗尽,体力也透支到了极限,看着下面再一次蜂拥而上的敌人,他手里攥着最后的东西,做好了那个最决绝的打算——那一刻,他是真的准备把自己的生命连同敌人的贪婪一起留在鼎盖山上。 然而,命运终究眷顾了这位英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喊杀声和密集的枪炮支援,援军终于到了,直到此时,那些幸存的美军可能依然无法相信,把他们死死挡在山下的“主力部队”,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个人。 信源:潘天炎:抗美援朝的“青年英雄”宜昌市档案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