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0年,志愿军排长郭忠田私自放走了美军50多辆坦克,却带领全排以0:215的战损,创造了我军至今无人打破的奇迹。 1950年11月的龙源里阻击战,作为38军的一名排长,郭忠田接到了一个残酷的命令:必须钉在葛岘岭主峰,死都要守住。 那可是朝鲜的冬天,零下几十度的风跟刀子一样,而他的2排战士们已经逼近了生物学极限,在此之前,这群人已经在雪地里跟四个轮子的美军机械化部队赛跑,两腿五天五夜没停过,甚至到了路中间稍微一顿,人就能直接睡着跌倒。 等这群满身冰碴的兵终于抢在美军前头爬上葛岘岭时,摆在郭忠田眼前的“主战场”却是个死地:主峰太高、太秃了,视视野开阔意味着自己也是个大号靶子。 在这个连一棵遮羞树都没有的山头挖战壕,只要美军飞机一来,哪怕丢几个那个年代最常见的凝固汽油弹,全排唯一的结局就是变成火把。 这时候,战场直觉救了所有人,郭忠田没有机械地执行“死守主峰”的字面指令,他那双老猎人般的眼睛,盯上了主峰侧面的一处小土包。 这地方太不起眼了,离公路不过五十米,底下却有个只有当地人才注意到的天然石洞,顶上压着巨石,刚好处于公路那个要命的急转弯处,任何车辆过这弯,不想翻车就得减速,适合埋伏。 于是,郭忠田就带着全排在这处只有五十米距离的“鼻尖底下”设伏,但他也没让那座光秃秃的主峰闲着。 战士们按照他的部署,在主峰上大张旗鼓地挖了一套看上去极为严密的“防御工事”,里面甚至塞了稻草扎的假人,摆得像模像样,这就给即将到来的美国空军准备了一份昂贵的“厚礼”。 第一波交火是试探性的,天蒙蒙亮,几辆打头阵的美军吉普和卡车不知死活地闯进了弯道,这点“开胃菜”没费什么劲就被志愿军吞掉了,但真正考验人性的时候,是在地面开始震动的那一刻。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震动,五十多辆美军重型坦克把路面碾得嘎吱作响,钢铁履带卷起的烟尘就在战士们的眼皮子底下,这种重武器带来的压迫感是窒息性的,有的年轻战士攥着手榴弹,汗水把木柄都浸湿了,眼巴巴盯着排长,就等一声吼。 在那个瞬间,开枪是本能,不开枪才是煎熬,郭忠田的心里像明镜一样:自己手里那几杆步枪和几箱手榴弹,砸在坦克厚厚的装甲上,效果甚至不如挠痒痒,此时哪怕是一声枪响,换来的绝对不是战果,而是全排被几十根炮管直接轰成渣。 他在赌,赌坦克的观察死角,也赌这支机械化部队的傲慢,他硬是按住了全排的躁动,眼睁睁看着那长得看不见头的坦克纵队大摇大摆地开过去,最近的时候,连美军坦克手嚼口香糖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份惊人的隐忍,换来了真正的杀机。 当皮糙肉厚的坦克走完,紧跟在屁股后面的是那些满载士兵的卡车和装着弹药的运输队,这才是没有任何装甲防护的“软肋”,郭忠田那声积攒许久的“打”,像闸门泄洪一样释放了全排的火力。 那个急转弯路口瞬间成了美军的屠宰场,仅仅几秒钟,头车被打瘫,整个车队像是被点了穴,直接堵死在狭窄的公路上,紧接着,志愿军精准的手榴弹雨点般落下,目标全是弹药车和油箱。 接下来的画面充满了黑色幽默,恼羞成怒的美军指挥官呼叫了海量的空中支援,成群的轰炸机对着葛岘岭主峰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假阵地”倾泻弹药。 炸弹把主峰上的石头都要烧化了,而五十米开外的小土包石洞里,郭忠田正带着战士们拍打着震落的灰尘,冷眼看着这场昂贵的烟火表演。 没有了制高点火力的威胁,美军步兵只能在公路上发起冲锋,这时候,那个五十米的距离优势被郭忠田发挥到了极致。 他严令战士们不到跟前不开枪,既是为了提高命中率,也是在节省那点可怜的弹药库存。每一次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敌人的倒下。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直到那些被打残的美军只能在夜色掩护下仓皇逃窜,这块小小的阵地前,横七竖八躺着215具美军尸体,烧毁的汽车残骸堵得水泄不通,还有6门都没来得及架起来的大炮成了战利品。 而当硝烟散去,战士们清点人数时,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面前:30多人的加强排,在这场炼狱般的近距离绞杀战中,竟然无一人牺牲,连重伤都没有。 这不仅是“一级战斗英雄”荣誉勋章的由来,更是一种极高段位的战争智慧,所谓以弱胜强,从来不是靠血肉之躯去硬扛钢铁洪流,而是懂得取舍——敢于放走看似凶猛的坦克,敢于放弃视野开阔的主峰,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敌人最痛的软肋和视角的盲区。 在那年的冰天雪地里,郭忠田和他的战友们,用脑子替新中国打赢了这一仗。 信源:抗美援朝葛岘岭阻击战:歼敌215人,我军伤亡为零——中国国防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