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8日，在新加坡举办的区域展望论坛上，前总理李显龙针对特朗普政府对委内瑞拉的军

1月8日，在新加坡举办的区域展望论坛上，前总理李显龙针对特朗普政府对委内瑞拉的军事干预发表评论，表示新加坡对此深感担忧，认为这对小国尤其危险。那么如何理解新加坡背后所反映的小国忧虑呢？ 首先，它意味着多边主义，国际法和国际规则正在逐步失效。实际上，二战之后国际法与国际规则的建立，本质上是大国的自我克制，以及对于中小国家权利的维护。在联合国体系内一人一票、平等表决，划定各国的领土和领海边界，这在二战之前都是很难想象的。那时候是真正的弱肉强食、丛林社会。而特朗普所做的这一切，就是在颠覆小国身上的这层保护壳。如果美国得不到应有的批评和惩罚，其他国家是不是就可以效仿呢？ 其次，它意味着小国未来可能不得不选边站队。包括新加坡在内的很多东南亚国家，核心的外交逻辑就是对冲，在大国之间纵横捭阖，不轻易选边站队。一旦国际社会向丛林体系、阵营对抗方向发展，那么小国在强权之下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跟随一方或加入某个阵营，否则就极有可能被打压或颠覆。因此，当国际法与国际规则不存在之后，小国试图搞对冲、玩中立就变得不可能了。 第三，李显龙这里提到的小国忧虑，恐怕不仅仅指的是美国。实际上，每个地区和大洲，都有它的主导型国家。李显龙的忧虑，除了美国之外，当然也包括欧亚地区的俄罗斯以及亚太地区的中国。如果每个地区都围绕一个主导国家而构建，那就会导致全球化日益消亡，区域化占据主导地位。小国除了配合地区的主导国家，没有其他的选择。 最后，李显龙的这些忧虑，让人不得不回想到100年前的1920年代。1929年全球开始进入到经济大萧条，很多国家的右翼和民粹快速上升，朝向军事化和总体战的方向发展，各个地区也日益阵营化和集团化。如果历史是一个周期循环的话，现在的确和上世纪的20年代存在一定的共性，也的确让人对未来世界历史的发展，感到相当程度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