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老山战场上,20岁小战士被炸伤,眼看敌人正冲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电

夏之谈国际 2026-01-08 11:56:29

1985年,老山战场上,20岁小战士被炸伤,眼看敌人正冲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杂音,韦昌进的手指在弹片划破的电话线上来回摸索。 血顺着额角流进右眼,模糊的视线里,越军的钢盔已经出现在阵地前沿。 这个来自沂蒙山区的年轻人咬着牙把电话线缠在手腕上,金属线勒进伤口的痛感让他保持清醒。 猫耳洞的泥土被炮火震得簌簌落下,韦昌进摸出压在身下的急救包。 里面的绷带早就用完了,只剩半瓶没开封的生理盐水。 他把药水浇在左腿的伤口上,气泡带着碎肉冒出来,这种钻心的疼比炮弹轰鸣更真实。 战友小周的钢枪还斜靠在石壁上,早上换防时塞给他的压缩饼干还在裤兜,只是人已经永远留在了昨晚的炮击中。 越军的冲锋号在山谷里回荡时,韦昌进正用刺刀撬开最后一枚手榴弹。 这个动作他练过无数次,在沂蒙老家的打谷场上,在新兵连的战术训练中,只是从没想过会用在这样的时刻。 电话突然接通了,团指挥所的声音混着爆炸声传来:"报告坐标!"他看着手表的荧光指针,突然想起出发前母亲往他口袋塞的平安符,现在应该还压在铺盖卷最下面。 当"向我开炮"四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韦昌进感觉肋骨断裂处传来剧痛。 他把话筒贴在耳朵上,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远处传来炮弹破空的尖啸,他靠在战壕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村口老槐树的影子。 19岁那年春天,他就是在那棵树下戴上的红花,当时镇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给咱老区争光"。 战地医院的消毒水味让韦昌进醒了过来。 护士正在给他换药,剪绷带时动作很轻。 床头柜上放着枚一等功奖章,反面刻着的日期让他想起那个阳光刺眼的中午。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七天七夜,期间医生三次下了病危通知。 现在他的右眼还蒙着纱布,但左手已经能握紧钢笔,这让他想起趴在战壕里写家信的日子。 老山纪念馆的玻璃柜里,那部缠着血布条的战地电话还保持着通话姿势。 韦昌进每次来参观都会在这儿站一会儿,电话听筒上的划痕还清晰可见。 去年有群新兵来参观,一个小伙子指着电话问这是不是道具,他突然想起当年手把手教自己使用电台的班长,那人牺牲时口袋里还装着给未婚妻买的红发卡。 今年清明,韦昌进带着孙子去了沂蒙革命烈士陵园。 孩子指着石碑上的名字问哪个是爷爷的战友,他蹲下身擦掉碑上的尘土。 阳光穿过松树枝叶落在墓碑上,那些名字在光影里微微晃动,像极了当年阵地上飘动的衣角。 回家的路上,孙子突然说长大想当解放军,韦昌进摸着孩子的头,觉得右眼的伤疤好像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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