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著名思想家王韬，寻花问柳40多年，亲身体验了上百位名妓之后，写下了一篇大尺度的日记。 说起王韬，很多人只知道他是晚清的思想家、报人，还办了《循环日报》，但鲜有人晓得，这哥们在风月场子里混的年头比你家小区楼下那家理发店还长。 那年他考科举，没考中，心里堵得慌，别人找酒消愁，他干脆跑去秦淮河边，青楼里坐一晚上，第一次进门，他还装模作样，嘴上说来找朋友，心里其实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些名妓到底有啥本事。 包间里香气扑鼻，姑娘们笑起来嘴角带点挑逗，王韬坐着，眼睛可没离开过那些人，他不光看，还真聊，问人家怎么进了这行，家里情况怎样，将来想干点啥，这兴致跟他后来办报纸写文章时一模一样，什么都想问个明白。 王韬在上海混开了以后，钱袋子鼓了，活动范围也大了，那阵子上海滩青楼最多，他也最爱往那跑，别人只是去解闷，他是把这事当成社会调研。 每次出来都带点故事，写到笔记里，日记里头没什么文绉绉的词，反倒是把姑娘们的生存状态、挣扎写得一清二楚，有人问他是不是好色，他也不避讳，直接来一句：“我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怎么活的。” 有的姑娘聊着聊着哭了，说家里欠债没办法，有的无所谓，觉得这行倒也能混口饭吃，王韬听多了，心里有数，这些故事比书本上写的都实在。 本来王韬是想靠科举出人头地，结果考了几回都没成，后来干脆放下书本，进了墨海书馆，这里头同事不少，王韬和西方传教士打交道多了，眼界开了。 钱多了，胆子也肥了，风月场里来去自如，成了常客，别人说他不务正业，他却觉得没什么，青楼里头也是社会一面镜子，他有时还自嘲：“我看风月，看的是人生百态。”这句话要是让他当年那些老同学听见，估计都要气得吹胡子瞪眼。 后来王韬因为出主意帮太平军，被清廷追得满世界跑，好在他跟洋人关系不错，被人搭了把手，跑到香港去了，香港那地方新鲜，白天写稿，晚上青楼照逛不误。 王韬混得如鱼得水，日记越写越多，他去日本考察那年，头一次见识到日本艺伎，跟中国的青楼比，艺伎更讲究才艺，舞跳得好，琴拉得妙。 王韬不光自己乐在其中，还细心观察，问人家生活咋样、有没有啥打算，姑娘们有人想回家，有人打算在这行混一辈子，王韬全记下来，回头再写进自己的日记，这日记后来被人翻出来，才知道王韬看的远不止是肤浅热闹。 王韬嘴上一直说要男女平等，反对纳妾，支持姑娘们读书挣钱，可他自己又是个“三寸金莲”的死忠粉，写东西夸女人脚小，转头又在文章里骂缠足害人。 有人说他两面派，王韬自己不以为意，他觉得人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改头换面？心里有想法，身子骨还被旧习惯牵着走，他自己也明白，一边说着进步，一边又放不下老传统，这劲头其实挺普遍。 有一回他跟朋友喝酒，朋友笑他：“你不是主张一夫一妻吗？怎么老在外头晃悠？”王韬乐呵呵地回：“我见多了，才知道说话不能只看表面，底层人的苦，你不进青楼都看不见。” 这话听着直接，倒也实在，王韬觉得，真正的社会变革不是靠嘴上喊口号，是得把人心里的事儿看明白，姑娘们的生活，才是社会最底层的真相。 等他年纪大了，风月场子也少去了，可他的思路没变，孙中山来拜访那会儿，俩人聊了半天，王韬说：“思想的传播，比动刀动枪还快。” 这话听着有点玄，其实他心里清楚，比起大刀阔斧的革命，开民智才是最管用的，他晚年在上海教书，偶尔还有人拿他那些年青楼里的故事打趣，他也不生气，反倒觉得人生就该坦坦荡荡。 王韬去世以后，他那本大尺度的日记成了研究晚清社会的宝贝，学者们翻看日记，发现里头不只是风月，更是那个时代底层人活法的缩影。 有人说王韬放纵，有人敬他思想家，其实他不过是个活得明白、敢于体验不同人生的人，这个世界，谁又不是在矛盾和选择里摸爬滚打呢？ 王韬最后那些年，偶尔翻看自己写下的东西，他笑着摇头，人这一辈子，想得太多不如活得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