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四架“美军战机”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事后称“处罚就处罚吧!反正不能打!”他却没受处罚。 1968年的中国北疆,风沙比往年更烈。 中苏关系降至冰点,珍宝岛冲突的余波未平,内蒙古戈壁滩上的导弹营像枚钉子,钉在中蒙边境的咽喉要道上。 营长陈辉亭的作战地图上,密密麻麻标着“苏军装甲集群”“可能的空袭路线”。 那时的防空导弹营装备着苏制S-75系统,雷达是“千里眼”,却也常“眼花”。 陈辉亭当了五年营长,最怕的就是“打错人”。 他常对战士们说:“咱们的导弹是保家卫国的刀,可别砍到自己人。” 10月17日傍晚,戈壁滩的太阳刚沉进地平线,雷达操作手突然大喊:“营长!西北方向发现四个高速目标,高度5000米,时速800公里,直奔营区!” 陈辉亭冲进指挥室时,雷达屏上四个光点正像狼群般逼近。 标图员迅速计算:“预计三分钟后进入有效射程!” 电台里传来上级命令:“立即进入一级战备,发现目标即可发射!” 战士们手指扣上发射按钮,陈辉亭却死死盯着光点,不对劲。 第一怪,速度太快。 美军F-4“鬼怪”战机最大时速才2370公里,这四个光点时速800公里,看似符合,但低空突防时速度会骤降,如此高速直飞,更像“送死”。 第二怪,高度太低。 5000米是萨姆-2导弹的最佳拦截高度,可四架飞机排成纵队,间距仅200米,这不符合美军“分散突击”的战术。 第三怪,无电子干扰。 若真是敌机,早该启动干扰设备,雷达屏上早该有杂波,可现在光点清晰得像教科书范例。 “再等等!” 陈辉亭按住操作手的手腕:“查友军飞行计划!” 三分钟后,目标距营区30公里,进入“不可逃逸射程”。 上级再次催促:“目标性质不明,按敌机处理,立即发射!” 陈辉亭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某部误击友机的教训,那次因雷达误判,一架返航的图-4轰炸机被当成B-52,三发导弹呼啸而出,机上12人无一生还。 “再查一次高度!”他命令标图员。 光点高度突然从5000米降到3000米,接着又升到4000米。 这哪是飞机,分明是“飘忽的幽灵”! 第一次拒发: “目标高度不稳定,可能是气象气球,再观察!” 第二次拒发: “无敌我识别信号,按条例不能打!” 第三次拒发: “请求上级核实友军夜航计划,暂缓发射!” 电台里传来怒吼:“陈辉亭!你想违抗军令吗?误了战机你担待得起吗?” 陈辉亭没吭声,他注意到光点没有“敌机”标志性的“蛇形机动”,而是像“直线冲刺的火车头”。 突然,他想起下午接到的一份通报。 某航空兵团四架歼-6战机执行夜间巡逻任务,因导航故障可能偏离航线,正沿中蒙边境搜索。 第四次拒发: “报告!友军有夜航四机编队,可能就是他们!” 第五次拒发: “光点航向与我方歼-6巡逻路线重合,请求空中识别!” 此时,目标距营区仅15公里,导弹已解除保险。 陈辉亭的手指悬在发射钮上,他想起新兵时班长的话:“战场上子弹不长眼,可咱们的眼得长脑子。” 第六次拒发: “再等30秒!若目标不转向,我负全责!” 第七次拒发: “停!光点尾部有我方识别灯闪烁,是友机!” 话音刚落,四架飞机突然拉高机身,机翼下的航行灯在夜空中划出“八一”标志。 雷达屏上,光点属性从“不明”变成“己方歼-6”。 后来调查发现,那四架歼-6因导航仪故障,误入中蒙边境空域。 飞行员发现地面有导弹营,正准备迫降,却被雷达误判为“俯冲攻击”。 若陈辉亭第七次按下发射钮,四枚导弹将呼啸升空,12名飞行员将和三年前的图-4机组一样,成为“误击牺牲品”。 上级调查组进驻营区时,陈辉亭正带着战士们检修雷达。 面对“为何七次抗命”的质问,他只说:“当时看光点不像敌机,打错了没法向弟兄们交代。” 调查组调取雷达原始数据,发现陈辉亭的判断全对。 按条例,违抗军令当受处分。 可当报告递到军区,司令员只批了八个字:“头脑清醒,应予嘉奖。” 陈辉亭没当英雄,照常带着战士们训练。 1969年,陈辉亭的“七次拒发”被写进军校教材,标题是《当雷达与常识冲突时》。 而那四架歼-6的飞行员,后来专程到导弹营敬礼,说:“要不是你多等了七次,我们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1968年那场虚惊,像面镜子照出军人的双重使命。 既要“令行禁止”,更要“明辨是非”。 陈辉亭的七次拒发,不是“抗命”,而是用专业与冷静,在“服从”与“正确”间,选择了后者。 正如他常说的那句俗语:“宁可千日不战,不可一日不备;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而无备。” 这,就是中国军人刻在骨子里的清醒。 主要信源:(中央电视台重点创新节目——《国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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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四架歼6,乘员12位?一枚地空导弹打击一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