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美国的文盲那么多？有一种说法是，英语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缺陷的语言。恰好，能证明这个观点的一个典型例子，就是曾任美国总统的特朗普本人。 2019 年，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原本外界都等着他发表对伊朗击落美军无人机的强硬立场，但现场却发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 特朗普没有急着谈报复，而是提到了一件在外人看来没必要解释的小事。那架被击落的无人机真的是没有任何人驾驶。总统的表情严肃，语气缓慢，他说这句话是为了解释为何取消军事打击行动。 本该是国际新闻的场合，提到这个细节让一些网友感到意外。有网友调侃说：感谢上帝，他澄清了无人机上没有飞行员。 可放到美国普通家庭里，这样的解释却有其现实意义。原因其实就在英语这门语言本身上。 英语中 "Drone" 这个词，原本指蜜蜂，现在用来指代无人机，因为无人机飞行时也会发出类似声音。不少美国人，特别是中老年，可能对这个新含义不太熟悉。科技新闻一出来，理解自然就出了问题。 这只是冰山一角。特朗普为什么老是被批评说话太口语化，观点简单直接，还动不动重复？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的基本盘，是美国社会的底层和中老年选民。 很多人受教育程度一般甚至更差，如果不用特别通俗的说法，只要把话题稍微复杂点，就会有一大批人直接听不懂。 如果他像克林顿那样大讲特讲法学、像学者那样引经据典，根本没多少人能跟上他的节奏，到时候掉的就是选票。 英语造词方式也带来一些挑战。说中文的人都知道，词语大部分时候是直接组合现有的字。电脑这东西一出来，叫 "计算机"，不用解释也明白八成。 可英语里，遇到新事物，新词形成方式多样，包括从其他语言借词、合成新词等。比如 "Paleolithic"（旧石器时代），需要学过希腊词根才能快速理解。 这些专业词看在普通美国人眼里，就是一串字母，哪里猜得出实际意思。久而久之，日常生活和书本知识像是两条不会碰面的平行线。 其实这样的特点不是一两天形成的。英语从诞生开始就吸收多种语言元素，不仅有日耳曼血统，还混杂了法语、拉丁语，移民大潮又搞进来西班牙语、德语等词汇。 美国建国这么多年，从未设立官方语言监管机构统一规范拼写和单词用法，导致英语拼写和发音规则较为复杂，学生、老师和白宫官员都可能遇到困难。 2018 年，一名退休老师收到了白宫正式回信，信里多处拼写和语法漏洞被她一一挑出改得满纸红痕，好像回到了考试批作业的老行当。 而和英语的复杂性一比，中文确实有不少值得说的地方。中国这边只要认得三四千个常见字，基本常识、新词、专业名词都能理解七八成。 计算机、手机、电视，这种组词方法让学习压力变得轻得多。难得的是，中国历史上还推行过白话文，后来又大规模简化汉字，让更多人不用拼命死记硬背也能读懂写作。 美国社会的读写困难问题不是一朝一夕，他们的读写困难有多重原因，其中英语本身的复杂性确实是一个影响因素。 许多美国人英语口语没问题，但一看报刊、文件全傻了眼，这并不是大众不努力，而是多种社会因素和英语本身特点共同作用的结果，知识和社会传播的门槛就一直挡着大批人。 本文首发于幕沧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