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这孩子你要吗?”对方如获至宝:“我要!我要!”没想到40年后男孩会让他泪流满面。 军事科学院家属院的小礼堂里,95岁的董栋小坐在主位。 身着军装的上校董永在端着茶杯,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 “爹,祝您福寿安康,这杯茶,敬您养我长大的恩情。” 董栋小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亮,颤抖着接过茶杯,全场响起掌声。 没人比董永在更清楚,这杯茶背后,是父亲用半生坚韧撑起的岁月。 1979年的内蒙古,春寒料峭,董栋小的日子跌到了谷底。 两个亲生儿子接连夭折,妻子改嫁,家里只剩他和年迈的母亲。 绝望之际,邻村夫妻送来的两个月大男婴,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他给孩子取名董永在,抱着襁褓的那一刻,就打定主意拼尽全力养育。 可现实的艰难,远超想象。孩子饿哭时,家里连半点奶水都没有。 董栋小没半分迟疑,把家里过冬的大半缸粮食和仅有的一头猪全卖了。 揣着这笔救命钱,他跑了三个村子,才请到老奶妈,一喂就是八个月。 为了挣奶粉钱,他白天去建筑工地上扛沙子,别人扛一袋他扛两袋。 肩膀被扁担压得红肿脱皮,他就垫上破布,咬牙硬扛,从不多言。 晚上收工回来,他还要给孩子换尿布、哄睡,再伺候年迈的母亲。 寒冬腊月,土屋四处漏风,他把孩子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取暖。 自己的脚冻得生疮,却总把仅有的暖炕让给母亲和孩子。 粮食不够吃,他就把窝窝头省给孩子和母亲,自己啃树皮磨成的面。 有次孩子突发高烧,深夜里,董栋小背着孩子在雪地里疾走。 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里山路才到卫生院,他冻得浑身僵硬,却死死护着孩子。 周围的闲言碎语从未断过:“不是亲生的,犯不着这么拼命。” 董栋小从不辩解,只是更拼了。他说:“抱回来那天起,就是我亲儿子。” 孩子三岁时,老母亲病重,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拉扯孩子,没睡过一个整觉。 母亲去世后,他独自扛起所有,白天干活,晚上给孩子讲故事、教道理。 董永在上学后,董栋小更辛苦了。为了凑学费,他农闲时去山里砍柴卖。 天不亮就上山,天黑才背着柴火下山,手上满是裂口,渗着血丝。 有次砍柴时摔下山坡,他忍着剧痛爬起来,把柴火捆好才往家走。 看到董永在为了省本子,把作业挤在一张纸上写,他红了眼眶。 第二天就去供销社扛了两天货物,换回一大摞崭新的作业本。 他没读过书,却反复叮嘱孩子:“再苦再难,书不能不念。” 董永在初中时要走六公里路上学,董栋小每天凌晨就起床生火做饭。 孩子走后,他就去地里干活,傍晚再站在村口等孩子回来。 有次下大雨,他披着塑料布在路边等了两个多小时,浑身湿透。 看到孩子安全回来,他才松了口气,全然不顾自己冻得发抖。 农忙时节,他白天在地里收割,晚上还要给孩子补衣服、检查作业。 累得直不起腰时,他就靠在墙上歇几分钟,又接着忙活。 哪怕身体累垮,他也从不在孩子面前抱怨,始终一副坚韧的模样。 董永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学习格外刻苦,年年拿奖状。 高考时,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他选了免学费的师范大学。 大学四年,他靠卖冷饮、做家教挣钱,还常寄钱给父亲。 而董栋小依旧在老家勤恳劳作,把儿子寄来的钱都存了起来。 他说:“儿子在外不容易,这些钱留着给他将来成家。” 2011年,董永在晋升上校,在天津安家后,第一时间接父亲进城。 此时的董栋小已80岁,腿脚不灵便,听力也大不如前。 董永在每天下班就陪父亲散步、聊天,周末亲自给父亲洗澡、按摩。 2019年,董永在调入军事科学院,出差频繁,放心不下老父亲。 他向组织递交“带父上班”的申请,获批后,父子俩形影不离。 军营里,总能看到董永在搀扶着父亲的身影,成了温暖的风景。 如今,董栋小已经95岁,精神矍铄。董永在只要有空就陪他说话。 他会给父亲讲军营里的新鲜事,也会听父亲回忆当年养育他的艰辛。 阳光好的午后,董永在就推着轮椅,带父亲在营区里晒太阳。 董栋小的手虽然颤抖,却总爱握着儿子的手,脸上满是安详。 这对没有血缘的父子,用四十年光阴,诠释了亲情的真谛。 董栋小用半生坚韧,把弃婴养成栋梁;董永在用一生孝顺,回报养育之恩。 寿宴上,董永在抱着父亲的肩膀说:“爹,有我在,您安心享福。” 董栋小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全是岁月沉淀的幸福。 信息来源:心怀感恩,他朝着光辉顶点奋力前行……—中国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