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专家罗健夫,从发现癌症到去世仅仅只有4个月的时间,去世后,医生根据他的遗愿解剖他的遗体时才发现,他的体内竟布满了肿瘤! 1982年2月,罗健夫正在实验室调试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Ⅲ型图形发生器,突然一阵剧痛袭来,他当场就倒在了设备旁。 同事们赶紧将他送往医院,检查结果如同晴天霹雳:晚期淋巴癌。 医生看着片子,沉重地告诉他的家人,这种低分化恶性淋巴瘤,癌细胞在他体内,至少已经潜伏了两年多。 两年多,难道他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当然不是。 早在1981年,他就在攻关Ⅲ型机的最紧张阶段,时常感到胸部针扎似的疼痛。 但他总以为是劳累所致,随便吃几片止痛药就扛过去了。 他根本顾不上,因为一项能决定中国航天工业未来的核心设备,正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刻。 说到这你可能不明白,一个设备真有那么重要? 在那个年代,这东西叫“图形发生器”,是制造大规模集成电路,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芯片的核心母版制作设备。 没有它,中国的计算机、导弹和卫星就造不出自己的“大脑”,等于命脉被别人死死卡住。 1969年,罗健夫所在的单位接到任务,要研制出中国自己的图形发生器。这个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可问题来了,当时国内在这个领域完全是一片空白,别说技术,连一张可供参考的图纸都没有。 这台机器涉及电子线路、自动控制、精密机械、应用数学等多个学科,简直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罗健夫没有退缩,他把自己关在资料室里,从零开始,一本一本地啃那些天书般的理论。 为了看懂国外最新的资料,他又自学了第二外语。 那段时间,他几乎是以一种燃烧生命的方式在工作,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饿了就啃几口冷馒头,困了就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躺一会儿。 功夫不负有心人。1972年,中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在他和团队手里诞生,成功填补了国内电子工业的空白。 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Ⅱ型机的研制中。 1978年,性能更先进的“Ⅱ型图形发生器”荣获了全国科学大会奖,这是当时科技界的最高荣誉。 但在申报奖项时,他却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事: 他坚持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整个研发团队的最后一位,发下来的奖金,他也一分没要。 这还不是全部。早在1978年,组织上就准备提拔他担任第六研究室的主任,他婉言谢绝了。 1980年和1981年,单位两次为他申报高级工程师职称,也都被他拒绝。 他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实在:“我的精力有限,让我少管点杂事,集中精力搞科研,比当官、评职称对国家的贡献更大。” 他心里装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名利,而是国家的科研事业。 说回到1982年,住进医院后,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可罗健夫却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决定:拒绝使用吗啡等强效镇痛剂。 癌痛的折磨有多残酷,不言而喻,但他却说:“用了药,脑子就不清醒了,Ⅲ型机的图纸还有几个地方要修改,我不能耽误事。” 他就这样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在病床上摊开图纸,一遍遍地演算、修改。 有一次,一位同事去医院探望他,本想简单安慰几句就走,免得打扰他休息。 结果,罗健夫拉着同事的手,在病床前滔滔不绝地讲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技术方案和后续研发思路。 仿佛他不是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病人,而是在主持一场重要的技术研讨会。 在场的医护人员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无不为之动容。 1982年6月16日,这位被誉为“中国式的保尔”的科学家,终究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留下的最后遗嘱只有一句话:将遗体捐献给国家,做医学研究。 这才有了文章开头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当手术刀划开他胸膛时,医生们才真正明白他最后几个月承受了何等的痛苦。 肿瘤已经挤压得他胸骨变形,五脏六腑移位,可他却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完成了最后的设计图。 罗健夫的一生很短,短暂到只有47年。 他用血肉之躯,为中国航天事业铺就了一条自主研发的芯片之路。 他的身体里装满了致命的肿瘤,但他的心里,却装着整个国家的星辰大海。

用户10xxx26
生为凡人,德比圣人
三木公
国宝专家必须每年定期强制体检,有问题必须强制休息、治疗。
帅江南
这个科学家太伟大了,心中只有为祖国的强大而奋斗的信念,唯独没有他自己,致敬罗健夫同志!
野火春风化做云
泪目~向英雄致敬!!
用户11xxx49
致敬!
仙塘潘
这是新闻?1982年发现晚期淋巴癌,什么时间病逝,82年6月?任何人及有科研突出贡献的科技人员更是,有病必须及时治疗,以争分夺秒带病(特别是不明的病情)工作,奋斗,冲刺都是不提倡的,除非稍纵即逝的战场。
鐵馬冰河
蒋筑英、罗健夫,八十年代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