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晚会，一个男演员的特写镜头，直接让一些家庭的客厅炸了锅。 电视里，他眼影精致，长长的耳饰在灯光下晃着细碎的光。镜头慢慢推近，扫过他比许多女演员还要流畅的下颌线。现场粉丝的尖叫声，隔着屏幕都能刺穿耳膜。 但在另一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换台。” 这两个字从沙发那头传来，不响，但带着命令。我爸把手里的遥控器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屏幕瞬间切到了动物世界。 他没多说一个字，但那表情像是在说，家里进了什么脏东西。 几乎是同时，质问导演的电话涌进了电视台。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这种不男不女的，怎么让他上台的？”“你们导演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 可另一边呢？ 社交媒体上，刚才那个特写镜头已经被截成了无数张图，配的文字是：“封神！”“这才是审美进步！” 一个舞台，一道镜头，硬生生把观众劈成了两半。 一边觉得“辣眼睛”，挑战了底线；另一边觉得“美绝了”，打开了新世界。 说白了，有些人的审美是一条直线，必须笔直地通向一个固定的终点。而另一些人的审美，却成了一片旷野，什么都能在里面野蛮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