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五期为何没出名将?好样的都投了红军,留级生都归了老蒋 为什么在国民党内部,黄埔五期会被贴上“最差一届”的标签? 黄埔四期那会儿,为了赶上北伐的趟,那可是拼了命地压缩学制。结果毕结业考试一刷下来,挂科率高得吓人。这些没考过的、或者压根没学明白的四期生怎么办?于是,大笔一挥,全部留级到第五期。 这就导致第五期的生源结构非常“感人”:一部分是四期的“回锅肉”,另一部分是新招进来的热血青年。 更要命的是,第五期开学那是1926年,正赶上北伐打得热火朝天,前线急缺带兵的。学校里的教官都跑去打仗了,此时的黄埔军校,与其说是军校,不如说是个“速成岗前培训班”。 学制一缩再缩,很多学生枪都没摸热乎就毕业了。在讲究资历的国民党军队里,一期的大师兄们早就混成了军长、司令,四期的师兄也都在团旅长的位置上风生水起。等五期这帮“留级生”加“速成班”毕业出来,只能在连排长的位置上熬油。 在国民党那边混出头的五期生,满打满算也就俩人能叫得上号:郑庭笈和邱行湘。 但这俩人的战绩,说实话,挺让人心酸的。 郑庭笈,那是第49军军长,听着挺唬人。可他在辽沈战役里的高光时刻,就是被他的四期学长林彪包了饺子,最后在黑山阻击战里被打得找不到北,乖乖当了俘虏。 邱行湘呢?号称“邱老虎”,在洛阳战役里守城。结果遇到了陈赓——那是他的一期大师兄。陈赓根本没给他留面子,一顿炮火覆盖,邱行湘那点土木工事就跟纸糊的一样,最后也是灰头土脸地进了战犯管理所。 留在老蒋手里的黄埔五期,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们既没有一期的统帅之才,也没有四期的悍将之风,充其量就是个尽职尽责的“高级炮灰”。 但这只是硬币的一面。 如果你把目光移向另一边的阵营,移向那个被老蒋视为“匪”的队伍,黄埔五期哪里是废柴,简直是“战神批发部”! 1927年那个血腥的春天了。老蒋搞“四一二”,这一刀下去,把那些想升官发财、贪生怕死的,都留在了国民党那边;而那些真正有信仰、骨头硬、脑子活的精英,全被逼到了红军这边。 这批投奔红军的黄埔五期生,后来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说个名字:许光达。 在黄埔读书的时候,许光达并不显山露水。可到了红军这边,这哥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后来新中国成立,他成了开国大将,更是咱们国家的“装甲兵之父”。 再来一个狠人:宋时轮。 这也是黄埔五期的。这哥们在国民党的监狱里蹲过,受尽酷刑没低头。后来到了朝鲜战场,他是第九兵团的司令员。 在长津湖那个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宋时轮指挥着志愿军,把美军王牌陆战一师打得怀疑人生。那种在绝境中求生存、在劣势中打歼灭战的指挥艺术,是国民党那个“留级生班底”能比的吗? 还有张宗逊、陶铸、杨至成……这一长串名字,每一个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开国上将、中将。他们都是黄埔五期的,都是当年老蒋眼皮子底下溜走的“金子”。 最扎心的,是那些潜伏在他身边的黄埔五期生。 1948年淮海战役,国军那个惨啊。当时老蒋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黄维兵团身上,想让他们突围。关键时刻,第110师师长廖运周主动请缨,说要当先锋,带着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 老蒋一看,廖运周,黄埔五期的,自己人啊!感动得不行,立马批准。 结果呢?廖运周带着部队大摇大摆地出了包围圈,反手就把枪口调转过来,让开了口子,让解放军把后面的国军主力包了饺子。 廖运周这一手“无间道”,直接把老蒋的心态搞崩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学生,怎么就是个潜伏了二十年的地下党呢? 这就得说说黄埔五期的特殊性了。 这一期入校的时候,国共合作虽然还在,但裂痕已经出现了。那些能考进黄埔的年轻人,本来就是当时中国最优秀的一批知识分子。他们不仅是来学打仗的,更是来寻路的。 当老蒋背叛革命,举起屠刀的时候,这帮五期生面临着最直接的灵魂拷问:是跟着校长去升官发财,还是跟着真理去流血牺牲? 那些留级生、那些混日子的,自然选择了前者。因为国民党那边待遇好、军饷足,只要听话就能混个一官半职。 而那些真正的精英,那些脑子里有大格局、心里有老百姓的“好样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所以说,黄埔五期之所以在国民党那边“没出名将”,是因为名将都跑了! 老蒋晚年在台湾反思失败,总爱骂部下是“饭桶”。其实他最该反思的,就是他的用人哲学。 他看人,只看是不是“听话”,是不是“嫡系”。像关麟征这种心胸狭窄、排挤同学的人,能当上一期代表人物;像胡宗南这种打仗稀松平常的人,能掌管几十万大军。 五期的那帮留级生,恰恰是这种腐朽体制下的产物。他们在国民党军队那个大染缸里,学会了喝兵血、吃空饷、搞派系斗争,唯独忘了怎么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