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北京审讯室,特务突然跪趴着嘶吼:“饶了我!我知道害死杨靖宇的叛徒,现在是解放军团级大官!”这话像炸雷,把在场人都震住——谁能想到英雄的仇人竟混进了革命队伍。 1930年代的白山黑水,程斌绝非等闲之辈,他是吉林伊通人,受过中学教育,还在钟表店当过学徒,脑子活泛,懂技术也懂战术。 在抗联最艰难的岁月里,他是杨靖宇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一度坐到了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师长的位置。 在东北那片林海雪原里,他和杨靖宇曾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在深山老林里作战,只要听见远处的枪声节奏,程斌就能准确判断出是不是杨靖宇在指挥,甚至能估摸出带了多少人、什么火力配置。 1938年的那个夏天,成为了命运的分水岭,这年7月,在日军的威逼利诱下,程斌带领部下115人哗变投敌。 杨靖宇之所以能在日军重重包围中坚持数年,靠的是散布在深山里如同星斗般的“密营”,这些隐蔽的补给点里,藏着粮食、布匹、药品和武器,是部队熬过严酷寒冬的生命线。 倒戈后的程斌,为了在日本人面前邀功,把自己变成了一条最凶狠的猎犬,他极其毒辣地向日寇献计:大部队进山搜剿没用,必须切断粮道。 于是,他领着从日伪军警里拼凑起来的“挺进队”,甚至动用了警察大队,开始对密营进行定点清除。 抗联战士们惊恐地发现,无论队伍转移到哪个储备点,迎接他们的都是一片废墟和被捣毁的物资。 短短几个月,抗联第一路军就被逼入了绝境,吉安、临江等根据地接连丢失,部队被迫向北转移。 到了1940年2月,杨靖宇将军身边只剩下几名战士,弹尽粮绝,当他在濛江县三道崴子的雪地里孤身战斗至最后一刻时,胃里早已没有一粒粮食,全是无法消化的棉絮和树皮。 一手导演了这场悲剧的程斌,却踩着英雄的尸骨,换来了日寇的奖赏和伪通化省警务厅的高官厚禄,随后他又被调往热河,继续在那片土地上推行残酷的“三光政策”。 如果说投降日寇展现了程斌的“恶”,那么1945年日本投降前后的表现,则彻底暴露了他作为一个投机分子毫无底线的“黑”。 当收音机里传来日本即将战败的消息,程斌比谁都快地调转了枪口,为了向将来的新主子纳投名状,同时也为了杀人灭口,他带着手下哗变,将原本一同共事的80多名日本人全部枪杀。 紧接着,八路军冀东军区一名姓杨的干部前来与他谈判受降事宜,程斌表面虚与委蛇,暗地里却将其扣押害死,转头就投进了国民党的怀抱,摇身一变成了“东北行辕”辖下的纵队司令。 在解放战争的硝烟中,他继续在遵化等地与人民军队死磕,手下沾染了无数战士和百姓的鲜血。 直到1948年沈阳解放前夕,眼看国民党大势已去,这个擅长伪装的“变色龙”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逃往台湾或湖南,而是看准了北平和平解放的机会,再一次给自己洗白。 他隐瞒了所有的血债,利用当时兵荒马乱、档案不全的空子,居然混进了华北军区后勤部军械处,这一次,他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师长或司令,而是一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基层干部,住进了北京东单牌楼胡同11号,企图在安稳的岁月中掩盖那段罪恶滔天的历史。 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在这个崭新的国家里,似乎没人知道他在长白山里做过什么。 然而,就在他以为已经安全“着陆”的时候,前门那场避雨的偶遇,让曾经的同僚刘其昌认出了他。 接到举报后,公安部门立即展开侦查,这一查不要紧,程斌那层层伪装下的真实面目被彻底撕开:从抗联师长到日寇走狗,从杀害日本俘虏到残杀八路军干部,再到混入解放军内部潜伏……这一桩桩一件件,构成了他反复无常、唯利是图的丑陋人生。 1951年4月,公安干警包围了东单牌楼胡同的那个小院,那个曾经算计了杨靖宇将军的精明头脑,最终没能算得过历史的洪流,经过北京市公安局核准,程斌被押解回了他曾作恶多端的热河省。 同年5月12日,热河省人民法院的一声枪响,终结了程斌罪恶的一生。 主要信源:(新华网新闻——出卖铁血英雄杨靖宇的汉奸,竟然如此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