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个女乞丐正要出城,日军怀疑她是地下党,竟让她当众脱下衣服,这时,女乞丐从包裹中取出一东西,竟吓得日本鬼子连连后退,一边摆手一边让她走了。 日军的目光像钩子,在她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上刮来刮去。 这女乞丐看着瘦弱,眼神却没半点躲闪,反而慢慢放下怀里的破包裹,手指在粗糙的布面上摩挲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这个总低着头讨饭的女人,曾经也是师范学校的学生。 丈夫跟着八路军走的那年,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五岁,粮食被抢走后,她只能抱着最小的,牵着两个大的,从村东头跪到镇西口。 日军的卡车从身边开过,扬起的尘土迷了孩子的眼,她抹了把泪,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碎了,又慢慢凝成了尖刺。 八路军的人找到她时,她正蹲在墙角啃干硬的窝头。 “跟着我们,能让孩子有饭吃。”这句话让她把窝头揣进怀里,跟着走进了玉米地深处的秘密据点。 不识字成了最大的坎,教员画的地图她看不懂,只能把暗号编成手势记在心里三短一长的敲击是安全,衣角打结朝左是有危险。 本来想放弃,夜里摸到孩子补了又补的小鞋,又咬着牙把石子密码练到手指磨出血。 我觉得这种把劣势变成优势的本事,比认字更难得。 1943年那次出城,她怀里揣着给据点送的布条情报。 日军的刺刀挑开她的包裹,烂棉絮掉了一地,领头的军官狞笑着指她的衣服。 她没慌,从包裹最底层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是根半尺长的钢针,针头磨得雪亮。 这是她平时缝补衣服用的,此刻却被她紧紧攥在手里,针尖对着自己的喉咙。 日军愣住了,他们见过反抗的,没见过拿根针就要拼命的,僵持几秒,终于摆摆手让她走了。 后来抓汉奸秦锡爵,她又扮成讨饭的,在伪军据点门口蹲了三天。 秦锡爵爱喝甜粥,每天早上都让伙夫出来买。 她算准时间,在粥碗底用米汤画了个十字那是动手的信号。 当天傍晚,秦锡爵被堵在回家的巷子里时,还以为是哪个乞丐要钱,直到看清她眼里的光,才知道自己栽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女人手里。 抗战胜利后,她没再当乞丐,也没提过那些藏在棉絮里的情报。 在妇联办公室整理材料时,她总带着那根钢针,缝补文件袋的裂口,也缝补那些和她一样失去丈夫的女人的伤口。 1974年菏泽展览馆请她去讲故事,她从布包里拿出那根钢针,摸了又摸,“这玩意儿,救过我的命,也见过太多人命。” 那根磨得发亮的钢针,现在静静躺在纪念馆的展柜里,旁边是她当年乞讨用的破包裹。 玻璃柜外,常有孩子指着钢针问这是什么,讲解员会说,这是一个妈妈为了孩子能活下去,在绝望里磨出的勇气。
